“一起吃啊!”
“我也进去吗?”王若兰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我?我是个寡妇,快过年了登门,不吉利的!”
“什么?”刘凤和陈华异口同声的反问,诧异不解的两双眼睛同时落在了王若兰的身上。
陈华一步步的走到院子里,绕着王若兰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王姐,你不是最有反抗精神的吗?”
“怎么会说出这样光怪陆离的话啊?”
“寡妇不吉利?谁说的?”
刘凤也是同款不解,“你男人又不是你弄死的,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嗨……”王若兰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说我的。”
“别看我天天去给人劁猪,但是我的活动范围就是猪圈,院子。根本不敢去谁家里。”
“我呸!”陈华亲昵的挽起王若兰的手,“谁再说你不吉利,我就去打烂她的嘴!”
“你可算了吧,还是我打吧!”刘凤也过来,跟着陈华一起拉起王若兰,硬生生的把她拉到了陈华家里。
王若兰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守寡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真好,没人嫌弃她。
也没人叫她王寡妇,大家叫她王姐、兰妹子。
还有人邀请她去吃蛇皮果。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一直躲在暗处的苏清月看在了眼里。
在这个南沙岛上,很多人还保留着原始思想,军区还好一点。
老百姓们还是会觉得寡妇不吉利,也就是说她这个离婚的哪怕不是过错方也要被冠上流言蜚语了?
如果她立功了呢?
比如见义勇为?
看着刚刚齐思思站的方向,苏清月弯唇一笑:齐思思啊,你可真是个好人,这不是上赶着给我送功德吗?
因为,刚刚她亲耳听到齐思思好像失心疯了一样在阮安安的家门口自言自语:“我没有家了,也要烧了你的家。”
“我的家是弄没的,这很公平。”
“烧,烧,烧!”
如果苏清月没有猜错的话,齐思思是要放火烧了阮安安的家。
举报,见义勇为!
自己荣誉加身,等到过完年进入农场的时候,也有个轻巧一点的岗位。
要知道那些下乡插队的知青可不一定好相处,没有好的岗位,就没有向上爬的机会,也就没有了出人头地的先决条件。
那齐思思要什么时候烧阮安安家呢?
苏清月皱起了眉,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明天!除夕夜!
晚上热火朝天守岁的时候,大家每年最开心的一天!
在最开心的时候给来把火,看破坏阮安安的团圆。
这应该是齐思思能想出来最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