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真欠揍。”
徐宴礼被这样的苏清月差点吓到。
她这么娇娇软软的小白花,怎么又打人又说粗话的?
苏清月见他闭了嘴,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后,才重新开口,“我的确从你家地库里拿了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够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如果你知道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等你改造之后,这些东西我如数奉上。”
“否则……”
苏清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打开饭盒把里面的清水倒在了拘留室的地面上,“否则我就要告诉阮安安,当初徐晏丞母亲的死,是你妈妈害的。”
“你!”徐宴礼一整个从**滚落到地上,尘封的记忆也彻底被开了起来。
徐晏丞的母亲是李英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丞月宁当时救了逃荒来到还是的李英,李英怕是早都饿死了。
而李英……
如果这件事公开了,别说是阮安安了,徐晏丞就不能饶了他!
徐宴礼咬了咬后槽牙,“我会好好改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等我出去之后不能少分我一点金银财帛。”
“成交!”苏清月转身走了,“放心,冥币都不会少分你的!”
贪财鬼,跟你那个吃了枪子的妈一样。
苏清月其实就藏了两根小黄鱼,根本就没有什么下辈子衣食无忧的说法。
不过是想着骗骗徐宴礼,只要他不把她干的事情说出来,她就能继续在南沙岛立足。
至于徐宴礼出来之后嘛。
大不了就把徐晏丞母亲去世的真相告诉给他,到时候徐宴礼这个人没了,也就高枕无忧了。
谁知,她刚回到家里,就被一道身影捏住了喉咙。
“谁!”苏清月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她不敢大声说话,因为闻到熟悉的硝烟气,就算是对方不说,她也知道是谁。
“是我。”男人沙哑沉闷的声音响起,捏着她喉咙的手松了松。
苏清月依旧身体紧绷,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你怎么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凡被人看到,咱俩都得死!”
“放心,明天就是除夕了,没人在意我。”男人松开手,坐在了床边上,点燃了一根烟,“苏清月。”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任务了?”
“你的任务目标从头到尾都是徐晏丞,而不是徐宴礼那个废物。”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撩起自己的袖子,“别管我的任务目标是谁,徐宴礼不除掉,我根本就干不成任何事情。”
胳膊上的伤触目惊心,新的淤青叠着旧的淤青。
看起来就是被人虐待过的。
男人摸了摸脸上厚重的纱布口罩,“这是徐宴礼打的?”
“不然呢?”苏清月反问了一句,“如果任务真的那么好完成,为什么你不亲自上?”
“既然需要我,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但凡我有机会,我都会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可是丞家的手镯我并没有看到,而阮安安戴的也是阮家的手镯。”
“你要是用威胁的方式来控制我,那就干脆杀了我吧。”
说着,苏清月抬起了头,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