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70年啊,资本家小姐都不敢乱穿的时候,齐思思却能仗着自己姓齐招摇过市。
再反观平日里衣着朴素的齐长安和朱丽娟夫妇,就好像是个反讽社会的黑色幽默一般让人唏嘘不已。
这些衣服,阮安安是不会穿的。
但是她还是收进了空间里,等到恢复高考后,这些都可以送给高考成功的女大学生。
然而,后面还有两箱是用料剪裁都极为考究的旗袍。
摸着面料也知道价值不菲。
这好,这个可以留下,以后捐给各地博物馆,让大家看看国家最艰苦发展的这些年,军阀太太是怎么穿的!
这些不要脸的台省家属,吃的喝的都是百姓的血啊!
她非得让后人铭记历史缅怀先烈不可。
啧。
东西收的差不多了,阮安安倒是疑惑起来了。
钱呢?
台省的走的时候不能一点钱都不给朱薇留吧?
朱薇也不能一点钱都不给齐思思留吧?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更何况,她还记得徐晏丞说过,朱薇从海市来的时候可是搬了十几个硕大的樟木箱子的。
知道的她是过来探亲躲祸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谁祖坟刨了。
等等……
十几个,这才六个,那些呢?
没听军区的人说过有人没收了齐思思的财产啊。
阮安安眼珠子转了一下,翻开**铺着的厚重稻草,果然看到了整整齐齐摆在下面的六个樟木箱子。
小样,还挺能藏。
阮安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六个大箱子收进了空间之中。
能藏得这么隐秘的东西,一定是好的。
主打不能让齐思思有钱。
有钱就该憋坏了。
比如,小检并没有说是谁要放火,阮安安就精准的猜到了是齐思思。
原因很简单。
苏清月现在没必要跟她硬碰硬,因为目标从徐晏丞换成了齐驰。
那么,南沙岛上看不惯自己的也就剩下齐思思了。
即如此,那就给齐思思一个痛快。
阮安安后退出牛棚,直接在干稻草上扔了个翻开盖的打火机,随后转身就走。
稻草一点就着,很快身后的牛棚火光冲天。
而住在附近的人也因为浓烈的烟味被呛醒,纷纷套上衣服,急匆匆的往外赶。
另一边,灯泡厂的开门老大爷也察觉到了动静,确定方向是对面齐思思的牛棚之后,焦急的跑到门房推醒了齐思思,“别睡了,别睡了!”
“家都要被烧没了!”
齐思思不耐烦的睁开眼,“你有病啊,我哪有家啊?”
“滚出去,本小姐要睡觉了!”
老大爷气愤不已,“你就是个白眼狼,竟然这么跟我说话哦,活该你牛棚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