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思!”徐晏丞警告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齐思思不得不停下想要去拉扯阮安安的动作,抬头看向徐晏丞。
此时,牛棚已经快烧光了,火光逐渐暗淡下去,徐晏丞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周身都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气。
齐思思冷笑了一下,“都说徐团长最正义不过,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媳妇就是烧了我的牛棚,你还打算不承认了不是?”
“这牛棚是你的吗?”徐晏丞冷声冷气的反问了一句。
王大嫂倒吸了一口凉气,“对啊,这牛棚是人家灯泡厂的,你本来也不住,在这闹哄什么啊!”
自从阮安安暴打徐宴礼之后,王大嫂就已经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
要没有阮安安,自己还不知道得被那个斯文败类骗到什么时候呢!
阮安安隔空朝着王大嫂伸出了大拇指,“大嫂,你最公正了,你说我冤不冤?”
说着,她就委屈了起来,低头佯装出一副抹眼泪的模样,“眼看要过年了,我背井离乡嫁到南沙岛……”
“我和徐团长的父母都不在了,两个人孤苦无依的,年关将近,看着别人家其乐融融,我们俩难免有些感怀……”
“所以……”
徐晏丞:你哪里感怀了?你开心的不得了!我戏精的小媳妇啊!
他叹了口气,配合着把阮安安搂入了怀里,“齐思思,从安安来了你就一直针对她。”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牛棚,没了也就没了,攀咬我们干什么?”
“就是就是。”阮安安点头,默默给了徐晏丞一个眼神。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看不透女人心思的直男,再直还能直过徐晏丞吗?
那些拿我不懂,我是直男搪塞你的,无非就是不想在你身上花心思罢了。
周围人听了这话,大部分人都叹了口气,刚刚看热闹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
尤其王嫂子,干脆上前一把抓住了齐思思,“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啊!”
“自从你来了这牛棚之后,平时进去都嫌脏,里面的锅碗瓢盆也都是你那个敌特妈弄得。”
“怎么反倒是现在心疼起来了?”
齐思思被她捏的生疼,眼下也反应过来了,“就算是再嫌弃那也是我的家,你们心疼她无父无母,那我呢?”
“我就有了?”
“你可放屁吧你!”王嫂子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你就没资格拿爹妈说事!”
“你爹想把我们都变成资本主义的奴才,凭什么?”
“你还敢说爹妈!”
“还有,你刚刚那么着急想要往火里冲,是不是牛棚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听到王嫂子说这话,周围人也纷纷感同身受的斥责了起来,
“就是啊,你们是不是又在南沙岛上搞事?”
“告诉你,南沙岛全民皆兵,别看我们平时没事总打架,但是关键时刻我们可是一直对外的!”
“对!我们才不要资本主义!我们要共产!”
“对!把齐思思赶出去!”
边境地区的人总是更有爱国情结,因为他们需要时时刻刻的提防敌人的滋扰。
民风彪悍,但却从为了家国正义。
被群众的气氛压着的齐思思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
她也来了南沙岛几年了,这些人遇到敌特是真的会砍断手脚的!
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