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安安和徐晏丞的房子里,不会有任何人对她进行滋扰。
她今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住在这。
可她当走进房子的时候,嫉妒心再度替代了刚刚的投诚的决心。
凭什么徐晏丞给阮安安准备的房子这么好。
这房子虽然没有齐长安那个军长的房子面积大,可是家具陈设的规模却一点都不差啊。
真皮的沙发,漂亮的餐桌、八斗柜、五斗柜。
墙壁上看起来就很高雅的挂画。
他甚至还找人做了一个西洋风的壁炉。
这种装修风格,齐思思在海市的时候见过,得是极其小资的人家才会这么装。
就连在海市的高家、朱家都没装成这幅样子。
她只觉得自己恨得牙根痒痒。
如果阮安安不来南沙岛,徐晏丞准备的一切是不是都该属于自己了?
毕竟当时南沙岛上,她是身份最尊贵的女孩。
而且,阮安安不来南沙岛,齐长安和朱丽娟两个蠢货就永远不会知道两个孩子被换掉的事情。
综上所述。
阮安安才是她悲剧的制造者。
不行,她一定要杀了阮安安,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过……
齐思思这次学聪明了,她知道自己硬碰硬并不是阮安安的对手,一切得从长计议。
她今天的目标是成功住进这栋房子,摆脱血骷髅组织的监视!
阮安安端着茶水走出来,看着齐思思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厉,嘴角露出一抹狠辣。
狐狸尾巴都不藏好就出来找事了?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走到沙发边把茶水摆在茶几上,“血骷髅的组织为什么要杀你?”
“据我所知,他们要杀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对他们组织有威胁的人,另一种则是背叛的组织的成员。”
“齐思思,恕我直言,你的脑子可不会是第一种人。”
“那么,你是第二种?”
说到这,阮安安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翘起了不礼貌的二郎腿,“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又在组织里是什么位置。”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旁的徐晏丞更是配合的拿出本子,准备开始记录。
齐思思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不已的反问,“我是来投诚的,你们两个怎么还把我当成犯人了?”
“不应该热情感激的接待我才是吗?”
“啪!”
阮安安把杯子重重的撂在了茶几上,表情无比严肃,“我劝你一句,认清自己的位置。”
“还热情的招待你?”
“你知道血骷髅组织干了多少干坏事吗?”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坦白从宽,第二,滚出去自己面的他们的人。”
齐思思被吓得一个激灵,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刚刚被徐晏丞踹了一脚,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你,你们让我先好好睡一觉。”
“行啊!”阮安安倒也没拒绝,反而给徐晏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咱们家不是刚整理出一间小屋吗?”
“刚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