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空****的休息室的那一刻,邱嫂子慌了。
这是军区啊。
一般人哪能来喝茶啊。
她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发问了,“小李,是不是俺家老邱出啥事了?”
“你看大柱才十五岁,不能没有爸爸啊。”
“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你是不是应该想办法给你邱叔疏通疏通关系啊。”
小李听着邱嫂子哀求的话,心里一片凄凉。
血骷髅组织害人啊。
自己都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了,以后大柱怕是也要没爹了。
可,路都是自己选的。
不是吗?
最终,他还是默默的推开了邱嫂子的手,“婶子,这回我邱叔犯的可不是小事,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争取给我邱叔六条命。”
“要不然,以后大柱出去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大事儿?要命的大事儿?”邱嫂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了,这回,全完了。”
完了?
走廊里的阮安安托着下巴回味着这句话。
邱嫂子怎么不问问邱平犯了什么大事儿,也不去质疑小李?
这不正常吧?
按理说不应该抓住小李一顿问吗?
她想了一下,回到观察室给徐晏丞写了个字条交到了门口站岗的小兵手里。
审讯室里,徐晏丞收到了小兵送过来的纸条。
展开一看,是阮安安特有的干净清爽的字迹。
垂头看字条的时候,徐晏丞冰块脸上漾出了一抹笑意。
等到再抬头的时候,他有恢复了往日刚正不阿的模样,“你的妻子已经招了,那天你们并没有吵架,你上山是为了去完成组织的任务。”
“什么?”邱平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门口。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自己媳妇也抓来了?
完了……
那女人平日嘴里就没个把门的,如今要是被他们一吓唬,可不是什么都招了?
他抬起被绑着的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我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给他!”
“我悔恨啊!”
徐晏丞根本不想看他懊恼的模样,“邱平,希望你能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意思。”
邱平停下了抽自己的动作,“我坦白,那我能活着吗?”
徐晏丞冷笑了一下,“现在怕死了?你坦白,也得看你说出来的东西能不能换你一条命。”
邱平急切的想要从审讯椅上起来,奈何身后还站着两个士兵,一把把他按了回去,“我,我,我!”
“你个屁你,赶紧说得了,刚才崇拜你的神的时候不是嘴皮子挺溜的吗?”吴畏到底是年轻气盛,好脾气早就用没了。
现在就想冲过去揍他一顿。
邱平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无力的耷拉下了脑袋,“我,是去杀你们的!”
什么?
徐晏丞的笑容里面没有半分温度,“那你如何确定,你一个人能成功杀了我们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