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裴敬棠反复品味着她的话,在暗色里,审度着她惊恐交加的面庞,“所以在宫里是不开心的,只有出宫了才开心?”
秦栀一吓,倒吸一气!
裴敬棠耐心尽失,猛然抓住她纤细的臂膀:“朕猜对了,是与不是?”
秦栀难以置信的摇头,微张着唇,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他疯了,她也不能活……
“朕想起来了,那个赌约。”裴敬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找到合理的借口,“你是朕的,别想逃。”
秦栀无法唤起他丝毫的理智,只得绝望的闭上眼:“任凭陛下处置。”
脚下倏尔悬空,他将她抱起,入了重重帷帐中。
……
无比痛苦煎熬的一夜。
秦栀在梦魇中惊吓着醒过来,脑中浮现出昨夜可怖遭遇,干涩的眼睛挤不出一滴泪。
厢房里只剩她一人,几束阳光从窗棂外穿了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内游走、穿梭,却怎么也逃离不出那寸天地。
就像她。
昨夜太漫长了,她先是忍受,后来哀求,对他破口大骂,甚至想用尖锐的发簪刺穿他的咽喉。
都没能抵挡他的掠夺。
之前的按捺隐忍,打赌做局,好似给她选择的权利,实则只是他为她营造出的假象。
带她出宫,不过是向她展示他的权利。
可即便如此,有几个恍惚的瞬息,秦栀竟是信了他的柔情……
“哈哈、哈哈哈哈……”
秦栀苦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火炭。
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如同钝刀磋磨,全身跟着疼痛不止。
她真是个蠢货!
“三娘。”门外忽然响起女子的询问。
“……嫂嫂?”秦栀识得这个声音。
“是我。”独孤嫣然站在门外,似是叹了口气,“今日一早,宫里的那位苏总管亲自来府上宣圣上口谕,命我们来此接你回家。陛下已经回宫了,船上只有我和你阿兄。他在甲板上等着。”
“接我、回家?!”
秦栀强忍着痛楚撑坐起来,掀开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