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忙活了大半个月之后,师傅带去的角尺被其他施工员给踩断了。
城里虽然能买到新的角尺,但是很多刻度,都和师傅的老角尺,不太一样。
好在家里还有几副备用的。
师傅就给了我几十块钱,让我坐车回镇上家里,去把角尺取来。
而且在临走的时候,师傅还深深看了我几眼,对我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小强,你回去不着急过来,先在家陪陪你师娘,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不要忘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听见师傅这话,我口干舌燥,一时都傻了。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不要忘了他之前说过的话,难道……难道是那句让我睡了师娘的话?
我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小声问。
“师傅,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师傅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
“榆木脑壳,听不懂算了,对了,家里有两根房梁被虫蛀,有些旧了。
我没时间回去换,你这几天待在家里,把房梁换新,等下周一再把角尺带到城里来。”
就这样,我坐车回了镇上家里。
一路上,我都在细细地想着师傅说的话。
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难道,师傅自己不成,又舍不得师娘跟了别人跑,所以才让我去睡了师娘?
这次他又让我在家里多呆几天,再回城里去。
这几天,师傅不在的话,家里可就只有我和师娘两个人。
师傅这是故意在给我和师娘创造空间?
我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心绪不宁。
结果刚回镇上,从车站出来。
迎面就碰到了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他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泼皮无赖,钱三,平时游手好闲,到处惹事。
但是我一向老实本分,踏实地跟着师傅干木匠活,跟钱三这样的泼皮无赖从来没有任何的交集。
可今天不知怎得,那钱三儿看到我之后,竟主动凑了上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说。
“小强,你一个人回来的?你师傅没回来吧?”
我有些纳闷儿,点了点头说。
“是,怎么了?你家有什么木工活需要人干吗?”
钱三儿撇嘴一笑。
“我家才没有木工活需要人干,我看是你们家有活需要男人干才对。你那骚师娘,前段时间,可是被大款老刘干了好几个晚上。
啧啧,这娘们儿是真欠干啊,这样,我给你五十,你今天带我去你家睡一晚上,我也试一试,看能不能搞到你这个骚师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