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咬了咬牙,忍不住开口问。
“师娘,刚刚那个姚琴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你和大款刘……”
不等我说完,师娘身子一颤,美眸之中,竟涌出了眼泪来。
她的脸上满是伤痛和不解,几乎是带着哭腔说。
“小强,其他人……其他人可以冤枉我,怀疑我,难道就连你,你也不相信师娘吗?”
看着师娘这般模样,我也是一下子怔住,只觉心口揪紧,难受之极。
其实,因为师娘长得漂亮,而师傅那方面不行,这些年,镇上的流言蜚语就很多。
但是以前的我,却是从来没有对师娘怀疑过。
迎着师娘悲痛的眼眸,我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之后,语气坚定地说。
“师娘,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相信你,可是……可是姚琴这么跑上来闹,我们总得想想办法。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和师傅没在家的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和大款刘,见过面没?”
听见我这话,师娘俏脸之上的悲痛之色稍稍退去几分。
她抹了抹眼泪,轻声说。
“刘老板他……他确实来过家里一趟,只是……”
师娘显得有点犹豫。
但片刻之后,她便咬了咬牙,拉着我进了屋里,一直到了卧房,她才轻声开口说。
“刘老板他带了几个年份很老的木匣子过来,想要你师傅帮忙开锁,还说不能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这些年,你师傅其实已经帮刘老板开过很多个这样的木匣子了,每一个都会收不少钱。
以往,你师傅也警告过我,说这件事牵扯很大,让我一定要嘴严,不能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你。”
说到这儿,师娘就从卧室里取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子出来。
那木匣子上甚至还有些暗红色的泥,我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从墓里带出来的!
而这木匣子确实是被上了锁,但却不是我们现在年代的铜,铁之类的锁,而是一种十分精巧的机关锁。
我皱了皱眉,好奇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大款刘费了这么大功夫,找师傅开锁,这里头的东西一定很值钱。
只是可惜,师傅只教过我一些基础的木工活,开这种精巧木制机关锁的手艺,我还没学过。
可,大款刘只是来给木匣子,外面为什么会传出他和师娘有一腿的谣言呢?
我抬头看了眼师娘,还没问,师娘便轻叹口气说。
“外面传的一些话,估计和……和陈铁柱有关。这段时间,陈铁柱隔三差五地来骚扰我,我每次都关上门不理他。
那次,刘老板送木匣子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陈铁柱又来骚扰我,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刘老板看不过去,就帮我教训了一下陈铁柱。”
听到这里,我彻底明白了过来!
师娘和大款刘是清白的,完全就是那狗日的王八蛋陈铁柱,到处胡说八道!
我气性上来,忍不住转身就走,要去陈铁柱家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