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笑,这时候才看向阮天生,道:“我师傅让我做事留一线,今日我已经给你们留了。”
“下次,巫教再有人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杀无赦。”
说罢,林笑再不迟疑,坐上了后座,将阮栀抱起。
阮栀一下子被抽得太厉害,短时间内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车辆发动,调转了方向,朝着来时路驶去。
阮天生这才站起身来,原本壮硕的身体开始缩水,又变回了那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
他过去把袁秋扶起,脸上还有残留着的震惊,当然更多的则是恐惧。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长老还不得活扒了他们的皮?
“现在怎么办?”袁秋将蛊虫全部收回,她伤得倒是没有阮天生重,但此刻脸上的恐惧犹有胜之。
阮天生看了看地上的沟壑,又看了看已经报废的汽车,长叹一声。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如实汇报吧。”
……
林笑带着阮栀回了别墅,张白的哥们则是开着车去找张白了。
幸好之前给柳昕然练功的时候,在家里备了很多药材。
林笑煎了药给她喂下,再辅以针法,总算是让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只不过,她依然还在昏迷当中,估计得明天才能醒了。
林笑虽能将她强制唤醒,但这么做有害无益,还是算了。
直到下午下班,柳昕然回来,刚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一股中药味?你喝药了?”
林笑指了指阮栀躺着的房间,柳昕然顿时过去看了一眼。
就看了一眼,然后便惊道:“林笑,我以为你起码能算个好人来着,你这又把谁家的姑娘给拐来了?”
“怎么睡得这么沉,你给人下药了?”
林笑无语的看着她,道:“首先,什么叫又拐了姑娘过来?我什么时候拐过?”
柳昕然不语,只是抬手指向自己。
林笑:“……”
林笑决定略过这个问题,继续道:“其次,什么叫我给人下药了?你说得好像她现在昏迷是我干的一样。”
柳昕然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林笑回想了一番前因后果,道:“说来话长,我就懒得说了。”
“总而言之,她是太乙青木体。”
听到这话柳昕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