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刚才越霜降并未生疑,那现在时纵不正常的态度就让她不得不怀疑。
他有问题。
她几不可查地皱眉,反手精准地扣住时纵手腕,用异能仔细感受他的身体。
没有任何问题。
时纵的身体僵住,面色忐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越霜降,等她给自己最后的审判。
半晌后,越霜降松手,“你的身体真的没事。”
那他刚才为什么那么虚弱的样子。
时纵抿唇,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
今天一直在地里干活,指缝都沾染了泥渍,隐隐发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双手背到身后,讷讷地说:“嗯,对,没事。”
“我刚才在骗你。”
越霜降:“?”
“为什么?”
闻言,时纵的脸色越来越红,“没,就是……”
“想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他的声音细若蚊蝇,越霜降就站在他面前都没听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
“大点声!”越霜降只感觉耳边嗡嗡嗡,厉喝一声,“你在考验我的听力吗?”
她明明看别的兽人都很单纯的,比如雪颂和温冉。
为什么她的兽夫老是喜欢骗她。
“我说,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在乎我!”
“听清楚了吗!”
“没听清楚要我再说一遍吗!”
时纵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紧紧闭着眼,俊脸都皱在了一起,又羞又躁,感觉没脸见人了。
越霜降眼睛眨巴眨巴,转身往家走,“哦。”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没走出两步远,时纵自身后追了上来,落后她半步,跟随她的步伐慢慢地走。
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紧张,“越霜降,你生我的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