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问过小梅,她家是哪的?”
张汉很聪明,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就问我,“你不会怀疑小梅是槐村的吧?”
“不然的话怎么会长得这么像?”低声交谈间,我又瞄了一眼旁边的这个女人。
她们都姓林,会不会有亲属关系?
姐姐?或者,是妹妹。
可我记得小梅说过,很多年前,她家里的人都被坏人杀死了,一家七口就只有她侥幸活了下来,那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一码事?
这时。
张汉抓住我的手,哆嗦着说他发现这村子很邪门。
邪门?
张汉指着远处的一座墙说,这标语很吓人。
目光远视,我在心里念出墙上面的标语:头可断,血可流,先人思想不能丢;可挨打,可挨斗,誓死不做革命头。
昂?!
看到这段富有年代历史的标语后,我浑身也不禁毛骨悚然。
说实在的现如今这种耸立在落后乡村里的标语墙并不少见,例如计划生育,改革开放,以及九十年代的小康标语等。但是还能看到小青年时期破四旧的思想标语,这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让我再一次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解放初期。再看看槐村这破旧低矮的房屋和村民们身上具有时代象征的中山服和大红大紫的布衣时,那种怪诞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刚才这老头还问我先人他老人家可好,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先人要还活着不成妖精了?”
“别瞎说,让人听到不好。”我瞄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这些村民,看着他们**裸的目光,心里面便是阴森森的。
“我有一种感觉。”张汉把声音压得更低。
啥感觉,我问他。
不久,他说,他觉得除了我们两个,其它的都不是人。
闻言,大骇,听得我心里挺怕的。
我低声警告张汉不要危言耸听。
“不信你看啊,他们好像……”
“好像啥?”
“没影儿。”
我吞了口唾沫,低头扫了一眼,果然,我身旁这些村民脚底下都没有影子。
“不行……咱撤吧?”张汉打退堂鼓。
我咬紧牙关,忍着胆怯。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找到真凶,就这么逃了不就等同于白跑一趟。再说我们这辈子没有做过啥亏心事,就算真有鬼也是人变得,所以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轻易罢手。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你看这太阳昏昏沉沉的,没有影子也不奇怪。”
我也算是在自我抚慰。
“公安同志你们看出啥眉目来没?”村长突然开口问我,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