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夏尔巴。
一开始我眼中一个阳光的大男孩突然变得阴郁,难以理解,这让我明白内心是无法通过一个人的表面就可以看破的,或者说因为要隐盖内心,所以表面的个性往往是内心情感一种相反的表现。
忧郁的假装开朗,诡诈的假装耿直。
可能。
夏尔巴就是我说的这种。
黄昏。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看不到半点的光彩。
张汉开车和我去了一趟公安局,是准备把被孙兵安排在招待室的米娜接到张汉现在的住处。但我们到的时候孙兵和米娜都不在,别的警察同志告诉我说刚刚接到一个报案电话,孙队长和米组长半个钟头前去现场了。
又一起案子?
我长叹了口气,现在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听到“案子”这两个字。
因为我恨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或者说我最想做的只有和小梅一起重归故里。
“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米法医说给你打电话了,您没接到吗?”
我掏出电话,是有几个米娜打来的未接电话。
“老徐啊,你这电话什么破玩意儿,该扔了啊。”对于打我电话打不通这种事,张汉也遇到过多次,所以颇有怨言。
“就是声音小了点,还能凑合用。”
我不是一个物质主义者,更不注重个人的生活条件,只要还能用我不会考虑去换。
“你赶紧给人家回一个吧,看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小姑娘跟你一起来的你可得看好了。”张汉好心叮咛。
我点下头,回拨了过去。
不久。
电话里面就传来米娜啧有烦言的抗议,先是责怪我电话为什么老打不通,然后又喊着说什么现场情况复杂,她不知道从哪下手,快要挺不住了,叫我赶紧过去帮忙。
我冲着拾音器应了一声,问清楚地址以后就挂了电话。
张汉在旁边幸灾乐祸,挖苦我,问,“到底你是她师父还是她是你师父,这女孩性格可是够火爆的。”
我瞪他一眼,“你想表达什么!”
张汉想了想说,“要不要司机,反正我也闲着也没事。”
“废话,不然我走着去?”
不久。
我和张汉跳上车,直奔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