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只轻轻一推,唐瞎子就跌倒在地上,哭号不断。
龙二说:“把这老东西捆了,嘴塞起来,这鬼哭狼嚎的,听着烦!”几个手下将唐瞎子捆上,嘴里塞进布条,唐瞎子喊不出来,只剩下呜咽声。
龙二推开卧房的门,见那唱大鼓的黑妞儿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嘴上被塞住了,满眼睛都是恐惧。龙二走过去摸她的脸蛋,黑妞儿用力挣扎,却无法挪动身体,龙二**笑着脱衣服,黑妞儿瞪视着他,眼睛里射出仇恨的光芒。
6
河南帮赵六爷有个习惯,喝多了酒必须泻火,泻火的最好的方式当然是找个女人。赵六爷不好妓女,有个相好的是个寡妇,叫燕小蝶,赵六爷每次喝好了酒,泻火处就是燕小蝶家。赵六爷让黄包车把他一直拉到燕小蝶家门口,下车敲开了小蝶的门,
小蝶都已经睡了,见赵六爷喝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骂道:“又哪儿喝多了猫尿,不喝得找不着家不过来!”
赵六爷眯着眼笑道:“喝多了酒谁愿意回家啊?那母老虎见了还不吃了我。”两个人调笑几句,手下人知趣,纷纷告辞。
赵六爷说:“明个早上晚些来接我,今儿喝多了,明天睡个懒觉啊。”
赵六爷搂住燕小蝶翻云覆雨,没几下子就觉得全身疲倦,没等折腾完,就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被渴醒了,睁开眼睛想下地找水。这一睁眼不禁魂飞魄散,发现身边没有了燕小蝶,自己被五花大绑在**,身边有几个黑影。
赵六爷惶恐地喊道:“咋回事啊?你们是谁?”
麻九嘿嘿笑道:“六爷,我是麻九,二爷让我看看你睡实了没有。”
赵六爷惊道:“麻九,是你?小蝶呢?”
麻九说:“把他相好的带来。”门外有人拖着燕小蝶过来,衣服被剥得精光,身上也被捆得像个粽子。
赵六爷说:“小蝶啊,你咋让他进来了?”
燕小蝶哭道:“六爷,麻九逼我啊,我娘让他抓去了,不敢不给他开门啊。”
麻九说道:“废那么多话干啥?这娘儿们不是浪吗?大家尝尝腥啊,也让六爷看看,咱哥几个和他的功夫哪个好啊。”
几个汉子冲上去,把燕小蝶按倒糟蹋,赵六爷气得睚眦欲裂,骂道:“麻九,你小子还是人不是?欺负女人算啥英雄?”
麻九冷笑:“那我就欺负你吧。”
上前用枕头压住赵六爷的头,赵六爷拼命挣扎,但苦
于全身被绑,动弹不得,只得任由麻九用枕头按住脑袋,挣扎了几下,就动不得了。一个汉子上前道:“九爷,这娘儿们咋办?”
李三爷不好色,喜欢摸两手麻将,酒意上涌,去了盐务店的老四家打麻将。
这老四是个赌场的小老板,平时的赌档都要开到半夜才散。李三来到老四家门口,见里面灯火通明,还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李三进了屋,老四屋里面摆了张桌子,几个面生的人正在那里摸牌。
老四迎上去:“三爷来了,今正好三缺一。”
李三说:“行。”
对护院的说:“你们也玩会儿不?老四,给他们也在外面开一桌。”
老四说:“好嘞。”
打了几圈下来,李三有点困了,说:“几位兄弟,今儿酒多了点,先撤了。”
李三和几个手下走到门口,老四已经把三辆黄包车雇来了。李三上了车,
手下们也上了车跟着他走。李四在头一辆车里坐着,困意上涌,小憩起来。那拉车的拉着拉着,突然停了下来,将黄包车放下来。车一停,李三爷从瞌睡中惊醒了,问他:“咋不走了?”
车夫笑笑说:“三爷!给你看个东西。”从嘴里吐出一口烟来,李三只觉头一晕,就人事不省了。
李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码头上,耳边海水哗哗响,头顶繁星灿烂,再一看自己身上,吓了一跳,竟然被捆成粽子塞进了一个麻袋里,麻袋被绳子一圈一圈勒得紧紧的,自己只有脑袋露了出来。再看身边,还有三个麻袋,横在他脚下,不同的是这些麻袋都被系上了口,让粗麻绳系得严严实实的。几个麻袋微微蠕动着,里面传出沉闷的呜咽声,好像是有人被堵上嘴装进去了。
李三用力挣扎,但只能做到微微蠕动,丝毫动弹不得。这时,刘四等几个人出现在他身边。
刘四笑道:“三爷,别来无恙啊!”
李三挣扎着说道:“老四,快放开我,开什么玩笑?”刘四说:“不是玩笑,二爷说了,三爷从小在海边长大,是海里生海里长的好汉,他给您找个归宿,让您死而无憾。”
李三闻言大惊:“什么?
龙二竟然使出这种毒手!”
刘四笑道:“不够毒啊,不够毒。二爷是慈悲心肠,怕你在阴间寂寞,把您的几个兄弟都先放到海里等你去了,又怕你想念家人,把你老婆儿子也运过来了。”指着那几个蠕动的麻袋包,说:“一家四口团团圆圆、快快乐乐地一起上路,多好啊。”
李三大怒,骂道:“罪不及家人,这是咱青帮的规矩。龙二,刘四,敢动我家人一根毫毛,将来你们不得好死,让你们生儿子没屁眼!”
刘四脸色一沉:“说那么多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