尕娃随手关上了门,那是一个半透明玻璃的门,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外面。
那些黑色的虫子,进不来。
不停的扑打到门上。
发出骇人的啪啪声。
听着外面的声音,尕娃死死的顶住了门。
趴在半透明的玻璃上向外面看去。
一边看一边对老梅说到:“梅大哥,怎么办?我看这门也撑不了多久。”
可是老梅却没有回答,等了一会儿,尕娃没听见老梅的声音,有点奇怪,回头一看。
老梅的脸色苍白,牙关紧咬。
满脸是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尕娃一见大惊,一脚顶着门,身体挪到了老梅的身边:“梅大哥,你怎么了?”
老梅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不,不知道。
大概是被那大虫子咬了一下。
那家伙,有,有毒。”
尕娃在老梅的身上找了找,有拉开老梅身后的衣服,终于看到老梅身上北大虫子咬过的伤口。
上面有几排整齐的牙印,此时的伤口已经黑青,并且肿了起来。
老梅自己看不到,问尕娃:“怎么样?”
尕娃沉着地说:“肿了,黑了,看来是真的有毒。
怎么办?”
老梅咬了咬牙:“不能让毒性蔓延,把中毒的地方割掉,我学关云长刮骨疗毒。”
此时的尕娃,异常的冷静。
他也认为老梅说的是对的。
伸手,在老梅的腰间拉出老梅带着的美国“白鲨”军刀,宽宽的刀刃闪着寒光。
尕娃对老梅说到:“梅大哥,你要挺住。”
老梅重重的点了点头。
刀在老梅的伤口处划过,伤口周围的肉已经腐坏,老梅并没有感到疼痛。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看来关云长也不是很难做,一点都不疼吗!”
这时候尕娃已经清理完腐肉,开始对好肉动手了。
尕娃狠了狠心,在好肉的地方割了下去,老梅疼的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老梅醒来的时候,背后还是一阵一阵的疼。
打起精神看了看身边割掉的自己身上的腐肉,一阵心悸。
尕娃还在用嘴巴帮助老梅吸着身后的伤口。
一口一口,直到吸出新鲜的血液。
然后敷上携带的特效的消炎药。
做完了这些,尕娃也感到浑身乏力。
老梅也是嘴唇发青,连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
外面的大虫子还在往门上撞着,看样子一时半会也进不来。
老梅闭上眼睛,两个人都喝了点水,老梅又吃了点药。
感到自己好多了。
尕娃对老梅说:“怎么样了?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