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再有案子发生了。”
孙伟插嘴问道:“你们说的是不是清水胡同的案子。
很轰动啊,外面传的很厉害。
都说是那家伙做了坏事,得了报应。”
大孟白了孙伟一眼:“我说孙伟,你好歹也是个受过教育的监管干部。
怎么说出话来像个大妈。
什么报应。
扯淡!”孙伟倒是不以为意:“我们工作性质不一样。
我只能猜测,要不还能怎么样。
反正黄晓斌那家伙就没改造明白。
据说是出监狱的时候,还不服呢。
还说要找他老婆报仇呢。
这样的人我砍=看死了也没什么,还给社会治安做一点贡献。”
我看了看孙伟:“你怎么知道的?”孙伟说道:“还不是你,打听这个人。
正好那天有老同志到单位去,我也就顺嘴问了问。
老同志告诉我的。”
我点了点头:“那还说什么了?”孙伟摇了摇头:‘倒也没说什么。
都急急忙忙的。
不过我可以把那个老同志的地址告诉你。
你要是找他聊天,他会很高兴的。”
我点了点:“发我邮箱里,有时间我找他。”
我们又围绕着这个案子,聊了很多。
大多是我的猜想。
可是我觉得第五美君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孙伟也识趣,拉着徐婷婷一个劲的聊。
可是徐婷婷好像对大孟更加感兴趣。
这顿海鲜吃的很有意思。
三个男人都慷慨激昂。
开始是相互的述说着压力和郁闷。
之后又说着情谊千秋的话,两女孩子也被我们感染了,跟着一起喝了很多的酒。
最后,我又被撂倒了。
大孟把我送的家。
之后我一头扎到**,就不醒人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正睡的昏天黑地的时候。
朦胧间听到了门铃响。
我看了看表,只有七点多,我不想起来。
就买没有搭理。
可是按门铃的人很是坚决,似乎知道我在家,可是不想开门的样子。
一直的按个不停,我只好勉强的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