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哥们!”
我很想把大孟的头颅捧起来,可是我的两只手好像根本就不是我的,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我的心在流血,我的眼睛在流泪。
我很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那么固执,一定要和鬼王为敌,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放弃。
我又恨又悔,可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边的第五美君也哭了,一边哭着,一边指责我:“你看看你,都是因为你,大孟没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接着是鬼王的笑声:“怎么样?失去身边的人的滋味怎么样?现在是他,接着就是她,到时候,你一个人在世界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我看你怎么办?”
我恨,我恨我自己,更恨鬼王。
我一定要你以一千倍,一万倍的代价。
来偿还。
突然我又听到了南宫晓敏的声音:“老板,老板,快醒醒,快醒醒。”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我们还在山顶。
发现我躺在南宫晓敏的身边,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在做梦。
可是梦中的事情,很真实。
我已经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南宫晓敏低头看着我,看我醒了,问道:“你没事吧,老板?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感到浑身上下,撕裂般的疼痛。
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
南宫晓敏说道:“你看了‘捕头’就倒在这里了。
我想你是累坏了,想让你睡一下再说。
可是你睡了一阵子,就在乱动,最里面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就把你叫醒了。”
我看了看南宫晓敏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南宫晓敏想了想说道:“也就不到半个钟头。”
想起梦中的事情,我有点心慌慌的,说道:“走吧,我们快点走吧。”
我坐起身体,对身边的“捕头”说道:“刚才你在和谁打斗?”
“捕头”发出“伊伊”的声音,可是我并不明白他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拾起了地上的布片,看了看那种布片,是这附近的村民都会穿的,可是看着“捕头”的表情和动作,我猜这人一定认识,十有八九就是李祥根。
我的心中又是一阵翻腾,按理说,这个地方应该是出离了“阴阳湖”的范围。
看来李祥根一定就是想弄死我们的了。
绝对不是收“阴阳湖”的影响的。
想着想着,我的背感到很痒,伸手抓了两下,才发觉,背后虽然不疼了,可是变得异常的坚硬,抓了几下,却只是抓下了一些硬皮屑,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还是很痒。
我站起身,对这南宫晓敏和“捕头”招了招手。
南宫晓敏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跟我向山外走去。
我们一直不停地走,直到了半夜,才回到了了北头沟村。
北头沟村里面静悄悄的,一片死寂,就好像那“阴阳湖”边上的阴阳村。
我知道他们在山上死了不少人,可是按照这个村子的规模,还应该有不少人留在村里,也许都睡觉了吧。
我们放轻了脚步,直奔陈大水的家,一进院子,我就发现院子的那个装着“千年水僵”的大缸,不见了。
再找找,那个留下来看着“千年水僵”的雁北飞的徒弟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