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不要奴婢去赶他走?”春桃小心翼翼的看向沈清。
只见她微微一笑,站起身往外走。
春桃见此只好跟在她身后。
两人踩着长廊青石板上细碎的苔痕,缓步向前。
长廊下悬着一溜竹编灯笼,风一吹便轻轻晃**。
走过长廊,才走到前院。
前院里大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陈管事。
“陈管事求您再预支我一个月,不,半月的工钱就行,老妻的药不能停啊!”老伯哭的泪如雨下,不停的恳求着陈管事。
陈管事也显得很为难:“我只是个管事的,这钱又不是我发给你们,我哪里做的了主意?而且要不是我瞧着你可怜才让你进府倒夜香,你如今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干着那脏活累活!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您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的妻子实在是等不了!”
之前沈清给的银子已经将他妻子的病治好,现在只要吃上几个月的药就能痊愈。
眼见着就能看见希望,他怎么可能放弃?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不要来找我了。”陈管事无奈的开口。
老伯闻言满脸绝望,他家的银子都已经花完了,若是主家这里没办法给他预支工钱,他是真的想不到哪里可以来钱!
“你去,拿上这五两银子给他。”沈清并没有走近,而是远远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春桃闻言点了点头,拿着五两银子过去。
远远的沈清看见春桃在跟他们说话,然后将银子递给老伯。
老伯激动的朝着春桃磕了两个头,然后又转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不停的磕头。
沈清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
李亮再次来给沈清诊脉。
“孩子怎么样了?”沈清问。
“孩子一切都很好。”
得到李亮肯定的答复,沈清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能帮我查查镇国公府吗?”沈清忽然想到那枚玉佩。
这几天都看不见莫迟舟人影,想要问些事也没法子问。
“镇国公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李亮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他家先祖本就是开国元勋,如今镇国公的妹妹更是当朝皇后。无论是朝堂之上的势力,还是后宫之中的根基,这镇国公府都是眼下无人能及的。”
“那……镇国公家中有多少孩子?”沈清眼眸一闪,问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