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却传来老者的笑声,“让我瞧瞧,是怎么个事啊?”
员工在前开道,毕恭毕敬,秦叔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中山服,挂着不动尊菩萨的玉牌,盘着手里的核桃,健朗地走来。
“秦叔好。”
“秦叔……”
会议室里,除了陆禹辰,所有人都缩成了一只鹌鹑。
秦叔噙笑的眼,眯着扫过众人,“这是怎么了?”
钟明昊深谙秦叔在安东集团的分量,一咬牙,脏水全往陆禹辰身上泼,“秦叔,能有什么大事,都是这小白脸,不仅拿着鸡毛当令箭,还要动手打人,居然还惊动了您!”
陆禹辰目不斜视,倒是秦叔,暗自窥探陆禹辰脸色。
“秦叔,我看今天就把他撤职最好,省得安东集团以后毁在他手里!”钟明昊继续煽风点火,故意夸大其词。
“哦?”秦叔意味深长的看着钟明昊。
钟明昊自觉得到了秦叔的赏识,鞠躬递出名片,“秦叔,小辈钟家之子,望秦叔照拂。”
“钟家?”
秦叔捏着钟明昊的名片,目光落在庄妮娅身上,“他这么说陆总,你愿意听呐?丫丫?”
陆总?
秦叔居然对陆禹辰保持尊称?
庄妮娅被秦叔点名,娇躯蓦然一抖,“秦,秦叔,确实是禹辰动手在先。”
钟明昊还陪着笑脸,“我无所谓的,主要是劳烦您老人家大驾,您受累。”
“胡闹!”
秦叔冷不丁变了脸,钟明昊的名片扔在地上,老北京布鞋踩去,一跺脚,仿佛整个安东集团都抖了三抖。
所有人噤若寒蝉,秦叔吹胡子瞪眼训斥,“丫丫,这些年要不是陆总决策得当,安东每一步都走在风口上,哪来今天雄厚的资产?”
“不,不是,秦叔,您还真为他撑腰啊?”庄妮娅脑子一片空白,秦叔,那是奶奶都请不出山的人。
秦叔再一跺脚,“我是帮理不帮亲,你擦亮眼睛好好看看,是谁对你好!”
“秦叔……”
庄妮娅被秦叔呵斥,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父母去世的早,可以说幼年时期,秦叔就是她的监护人。
钟明昊大气不敢喘,叫嚣的气焰**然无存,甚至不敢帮庄妮娅说句好话。
但秦叔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钟家的娃是吧?回去问问你爸,抵押给我的小岛,什么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