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长那么大没有关心过她,长大了死乞白赖要认女儿,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结果一涉及江浅浅还是这种和稀泥的态度!”
姜莱没注意苏清晚的眼神,还在继续输出。
“谁缺了他不行一样,你看看人家席宴礼,你要不要考虑接受他的了,反正安安都喊了好几年爸爸了。”
顾方谨追了上来,拉住义愤填膺的姜莱。
“祖宗,祖宗你歇会吧,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拱火的。”
“这就是解决问题,你到底哪边的?”
姜莱回头横了他一眼。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顾方谨在心里给兄弟说了声对不起。
“不过砚川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打算,他不会让清晚和安安受委屈的。”
姜莱刚压下来的火气瞬间又蹿上来了,美目瞪圆看着顾方谨。
“现在不就在吃亏?你就是因为沈砚川是你兄弟,总是给他开脱。”
“怎么我姐妹就活该吃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
窗帘后边藏着两个小脑袋看得正热闹,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哇,爸爸的演技也超好哦。”安安捧着小脸,满眼小星星。
“阿姨和叔叔也来演戏吗?”念念和安安一样捧着小脸扭头问道。
“是的吧。”
安安挠了一下头,妈妈没说干爹干妈会来,但妈妈还在下边,肯定是一起演戏给坏人看的。
“干妈也好厉害啊。”
“嗯嗯。”念念很赞同地点点头。
楼下,吵闹还在继续。
眼见两人越吵越凶,苏清晚赶紧过来将人拉进了屋里。
另一边,江浅浅也收到了眼线的消息,还有一小段视频。
她冷笑一声,“呵呵,苏清晚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边和席宴礼不清不楚,那边还吊着砚川。”
“也好,就让沈砚川看看她的真面目。”
江浅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还是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怪异。”
站在江浅浅身边的男人皱着眉说。
“你懂什么,砚川哥哥就是被她那副样子骗了!他还是最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