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浅的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沈砚川分毫。
“你伤害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
“你以为我沈砚川是什么大善人。”
他阴郁的声音带着几分残忍,更加收紧了手。
“······不······”
江浅浅脸色憋得通红,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晚晚的平安扣呢,说!”
“家······家······”
沈砚川突然将手松开,江浅浅瘫在地上,得救般的大口喘着气,咳嗽起来。
白朗适时递上手帕,沈砚川嫌恶地擦着手。
“派几个人,陪江小姐一起去拿东西。”
他将手帕随手一丢,转身离开。
白朗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押着江浅浅去取平安扣,沈砚川就在楼下等。
他现在多看江浅浅一眼都觉得恶心,更遑论进她的家。
时间有点久,白朗正打算下车去看看,却看到楼上有浓烟出来。
他迅速下车往楼道跑,正和其中一个保镖撞了个正着。
“江浅浅放了一把火,趁机跑了!”
白朗立马让其他人去追,可这栋公寓楼不止一个出口,人恐怕早跑了
沈砚川阴沉着脸下车,“一群废物!”
那个保镖不敢说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双手呈过来。
沈砚川看过去,气总算顺了一些。
他伸手拿起那枚平安扣,绳结泛着旧,玉扣也不如从前鲜亮,不过好在没有损坏。
这是晚晚送给他的,终于找了回来。
想到苏清晚,沈砚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地将东西包好,打算亲自带去清洁,再送给苏清晚。
她应该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