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只是个意外,但下一件苏清晚看上的项链也被宋佳佳拍走,一直到了那几颗裸钻,最后的竞争者又剩下宋佳佳和苏清晚。
这时候沈砚川已经代替了累了的安安,他不像安安,直接加价两百万,将竞拍价拉到了五百万。
“六百万!”
宋佳佳再一次举牌。
“八百万。”
沈砚川再次举牌。
“一千万!”
宋佳佳的声音有些高亢。
这个价格溢价太多,苏清晚周期没。
“一······”
沈砚川还想再加价,被苏清晚摁下了号码牌。
“它不值这么多,我也不是太喜欢。”
沈砚川不在乎钱,但苏清晚也不想为了斗气做冤大头。
“别冲动,她想当冤大头,给她就是了。”苏清晚小声说道。
见她这么说,沈砚川也没强求。
“那我买更好的给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隙,三颗裸钻被宋佳佳拍走了。
她甚至扭头看了苏清晚一眼,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
苏清晚失笑,被挑衅了呢。
后边没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于是苏清晚离场去了一趟卫生间。
补妆的间隙,宋佳佳也走了进来。
苏清晚没工夫和不认识的人闲聊,转身就走。
“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宴礼哥哥!”
宋佳佳一把将人抓住,质问道。
苏清晚将她的手拂开,不想搭理这个疯子。
她走出卫生间,却还是被堵在回会场的路上。
“扫把星!如果不是你宴礼哥哥也不会受伤!你怎么还有脸缠着他!”宋佳佳强势地将人拦下。
刚刚席宴礼对她那么冷漠,看向苏清晚的眼神却那么温柔,哪怕她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席宴礼的视线却还是离不开她。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所有的炽热都掩藏在深邃平静之下,让宋佳佳怎么可能放心。
苏清晚有些嫌恶的看着她。
“我和宴礼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哪怕离婚了我们也还是朋友,宋小姐又是以什么身份在我面前叫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