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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契约召唤（第4页）

“说话别那么有条理，可以适当结巴。”

练了一下午，总算有了些样子。至少表面上看，像个刚接手当铺、不知所措的年轻人。

傍晚，当铺开门营业。今晚的客人不多，但有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校服，背书包，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中学生。但他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浓郁的阳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修行有成的标志。

“我要典当。”少年走到柜台前，声音稚嫩但坚定。

“典当什么？”我问。

“我的‘修行天赋’。”少年说，“我知道你们这里什么都能当。我想用我的天赋，换我妈妈康复。”

又是一个为家人牺牲的故事。我心中叹息，翻开《当铺规仪》。

“修行天赋价值很高，但你妈妈需要什么治疗？”

“尿毒症，需要换肾。”少年说，“手术费我们已经凑够了，但等不到肾源。医生说最多还能撑一个月。。。我不想失去妈妈。”

他的眼睛红了，但强忍着没哭。

“典当天赋能换肾源？”

“不能直接换，但能换到足够的‘运气’，让我妈妈在最后期限前等到匹配的肾源。”少年显然做过研究，“我看过你们的记录，民国时有人典当天赋换到了救命药。”

我查阅记录，确实有类似案例。但典当修行天赋的代价极大——不仅失去修炼的能力，连带着智慧、悟性、甚至寿命都会受到影响。

“你想清楚了吗？”我郑重地问，“一旦典当，你就永远是个普通人，再也不能修行。而且可能会变得迟钝、健忘、早衰。。。”

“我想清楚了。”少年毫不犹豫，“没有妈妈，天赋再好又有什么用？我只想她活着。”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想起锁龙井前的自己。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愿意付出一切——这种心情，我懂。

“好，我受理。”我取出当票，“但我要提醒你，肾源不一定能在一个月内等到。典当只能增加概率，不能保证结果。”

“我明白。”少年点头，“我愿意赌。”

办理完典当手续，少年对着收魂瓶许下誓言。一缕金色的光芒从他额头飘出，那是他的修行根基。光芒离体后，少年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普通了许多。

“谢谢掌柜。”少年鞠躬，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当铺见证了多少这样的牺牲？而我自己，又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付出怎样的代价？

“掌柜，有情况。”影突然低声道。

我看向门口，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站在门外，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当铺招牌。

那是逆天盟的人吗？来示威？还是来谈判？

黑袍人站了约一分钟，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他留下了这个。”影从门外捡回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七月十三，月圆之时，阴阳逆转，死者归来。若想阻止，子时一刻，北区老医院见。——逆天盟左使”

挑衅？还是陷阱？

我拿着纸条，陷入沉思。六天后的决战，似乎比想象中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