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看所守后,我并没有慌张的情绪,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午十点,管教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说有人探监。
我以为是徐姨,可看到的却是覃琳雅。
“那块骨头给我,我想办法把你放出去!”
她来到第一句就这么问我。
昨天见识到辛慧然作为警察却为魏贤卖命,其实挺冲击我的世界观。
这令我除了徐姨和我父母外,其他人我都不相信。
再说了,只要魏贤在乎韩曼姿,他就会服软把我放出去!
用不着覃琳雅。
“什么骨头,我没拿,你如果想捞我出去,就快点捞我吧。”
“林涛,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真没有啊!你看看昨天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指了指我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我如果有的话,我不早就交给他们了?”
“我只有得到那东西,才能要挟魏贤和那小贱人,才能救你,难道你不想被救了吗?”覃琳雅问我。
“我当然想啊,可是我真的没有啊,你要么让魏贤查查是不是被其他人拿走了?”我建议道。
“行吧,行吧,你如果是这种态度,我也没办法帮你了。”
覃琳雅很是失望地说。
可她并没有立刻走,想等着我回心转意。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她有套路。
也许她和魏贤不是一伙的,我却可以肯定她得到那婴儿骨,是为她谋利,而不是为了救我。
见我还是没动静,覃琳雅知道不能多留,否则会适得其反,她留下一句,让我想清楚,她还会再来的,便离开了。
接下来五天时间里,我都在看守所里度过。
覃琳雅每天都过来,可我都是一个答案,我没有那婴儿骨。
而徐姨却一次也没来过,我相信不是徐姨不想来,而是他们不让徐姨来看我。
由此可见,徐姨在云阳警务系统里的人脉远不如魏贤。
魏贤和韩曼姿一次也没有来找我。
只是让那辛慧然每天过来一趟,把我提到审讯室。
给我宣扬我这种偷盗金额,要判多少年,多少年。
想用这些来吓唬我。
之后再告诉我主动交代,可以给我减刑多少,甚至判缓刑。
实际上我被她说得多了,我还真有点怕了。
毕竟我那时才18岁时。
但我知道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不交出去,我还是说我不知道。
我要和魏贤他们杠下去。
又过了两天。
魏贤终于扛不住了。
他让人把我给放了。
这消息徐姨,覃琳雅都不知道。
我刚走出看所守,魏贤的人就朝我冲了过来。
看样子是想把我抓过去,用私刑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