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疯狗抱着断腿,如同滚地葫芦般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见此状,姜二牛这才慢悠悠地收起锄头,用脚踢了踢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两人,对着旁边阴影里喊道:
“三叔,四婶,出来搭把手!这俩玩意儿踩坏了俺家地和菜,你俩要是再不管,俺可就要把他俩栽地里面了。”
闻言,阴影里走出几个同样穿着朴素的村民,他们脸上带着见怪不怪的笑容,手脚麻利地用浸过水的麻绳将还在哀嚎的鬣狗疯狗捆成了粽子。
“你小子,栽什么栽?这两完蛋玩意栽进去,地不就废了。”
“就是就是,先捆了拖祠堂去,让根生发落。”
三叔和四婶没好气的说道。
训的姜二牛不敢吭声。
倒是旁边一名村民,他看着姜二牛,笑着打趣道:
“二牛,不错啊,姜成爷爷教你的卸甲分筋,你最近用的是越来越利索了!背着我偷偷练了是吧?”
姜二牛憨厚地挠挠头,嘿嘿一笑:“也不能说偷偷练吧,主要是姜成爷爷教的都是真本事,闲的没事就打两招呗。”
“你啊你啊,这还不是偷练?不过我最近也正好有点不懂的,姜成爷爷被带走了,我也没地问,你过两天到练武台上给我喂喂招,教教我,如何?”
“当然没问题。”
姜二牛憨憨笑着。
便跟着三叔四婶,押送鬣狗疯狗两兄弟去往了祠堂。
路上,他们还遇到了另外两拨人。
一伙人手里抓着那在外面干扰信号的蜘蛛,夜枭。
另一伙人则拖着那负责收尾的壮汉。
“噗通—”
“噗通—”
将这些人丢在祠堂。
姜根生目光扫过,确认这些人都被抓回来了。
目光落到那昏迷不醒的墨镜男身上。
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起来。
“拿水来!”
“是!”
一个族人匆匆端着一桶水来到旁边。
“放!”
姜根生手一挥。
“哗啦!”
冒着森森寒气的彻骨冰水当头浇下。
那冰冷的温度。
纵使墨镜男身为四品通明境巅峰,也被冷的瞬间惊醒,大喘粗气!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之前和姜根生的战斗之中。
下意识的就要去拿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