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担心集团未来。
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一个常年和顾裴司争权夺势的公司元老,说:“不行啊,之前那个合同没谈下来,说好的各家分三成利,现在临到开口,他们狮子大开口,要到五成利。”
“你看你这事儿办的,”元老说,“我就让你当时不要给他们好脸色。”
顾裴司早已切换状态,撤掉刚才眼底的迷茫与温和,目光如同寒冰一般锐利。
“听起来,你像是在质疑我?”
温度骤降。
顾裴司缓缓拉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
“早知道你们会反水,下家多的是。”
三言两语,他已经换掉了项目人。
元老眼眶都快瞪裂,“你算计我?”
“是。”顾裴司掀眼看他。
李成听得新潮澎湃,再次送客,神清气爽地回办公室。
不再担心集团未来。
他本以为会看到自家老板恢复正常。
可一眼就看到他在认真思考新的好友申请语句。
李成再次开始担心集团未来。
而且十分疑惑。
李成冒死进谏:“老板,你和雪诺小姐就见过一面。”
顾裴司停下打字的动作。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可自从当日在林家小客厅见到林雪诺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
他顾裴司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患得患失的苦头?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描述,心脏好似瞬间就被套牢了,每当想起她,顾裴司就会同步感受某种失去之后的绝望。
还有那些梦。
顾裴司做了那些梦,居然发自内心觉得他们本该在一起。
好像他等了她很久。
又莫名为此而欣喜若狂,像是失而复得。
诚如李成所说,他们只见过一面。
可那又怎么样?
顾裴司已经找到了科学合理的解释。
“你听过一见钟情吗?”他问李成。
我听过中邪。
李成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