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快步朝赛场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
刘怡然只觉灵魂都因为叶天的话而颤抖起来。
她慌乱地起身,想要逃离这里,可刚一回头便被一个身形伟岸的老人拦住了去路。
刘怡然瞳孔微缩,带着无尽的心虚,颤巍巍地喊了一声:“爷爷。”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刘怡然的脸上,将她打得跌倒在地。
刘家太爷刘牧洲恨铁不成钢地等着她,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叹息。
“为将者,当爱兵如子,征战沙场的将士不是你建功立业的工具!怡然,你已失将领的风骨!”
“爷爷,我……”刘怡然大惊失色,慌乱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可刘牧洲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冷冷地问道。
“张清在军阵中无故昏迷,此事可与你有关?”
刘怡然愕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牧洲点点头,悲痛地闭上了双眼。
“我刘家世代光明磊落,不想竟然出了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女!”
“太爷爷,怡然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怡然惊骇欲绝的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刘牧洲磕头认错。
可后者却不言语,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许久以后,他重新睁开双眼,眸色坚定无比。
“来人,将这不肖之徒拿下!我刘家数百年的清誉绝不能毁在你的手里!”
两个武圣境的护卫飞身而上,一左一右将刘怡然押了起来。
……
医疗室中,张清脸色通红地躺在病**,呼吸平稳,却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医生,师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眼神里满是迷茫的色彩。
“很抱歉,张清同学这种情况我闻所未闻,她的身体机能十分健康,却一直在莫名其妙地发热。并且意识仿佛被封锁在了灵魂深处,凭她个人的意志力,似乎无法突破出来。”
叶天忙道:“医生,我有一种猜想,你试试从这个方向研究一下。张师姐明显是中毒状态,可这种速度似乎无法危及她的生命。这种状态我曾见过类似的,而那个人是中了蛊术。”
医生闻言立刻摇了摇头:“叶天同学,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张清同学的状态并不是中了蛊。蛊是由虫术影响身体机能的一种术法,但张清同学体内并没有蛊虫。”
“她这种状态,更像是一种……一种能够直击灵魂的术法共计了。”
叶天闻言,拳头忍不住握紧起来。
灵魂是他最弱的一项,无论是散功前还是散功后,他都从未涉及过这个领域。
看着昏迷不醒的张清,叶天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来人迈步而入,朗声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由凶手自己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