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哥,你要不先起来?”
姜佑硬邦邦地跪着,还没忘记搂着闺女。
“不敢,还请陛下为我做主。”
“做主,肯定做主……”
眼睛转了一圈,落到贵妃身上。
“现在不欺负妃嫔,改去欺负臣女了,你是真要朕罚你才愿意安分些?”
贵妃也哭的委屈。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臣妾对保宁小姐是小心再小心。
听说她受伤了,还特意用轿子抬进了宫中,连垫子都加了两层。
陛下,臣妾也只是好心,想要调解她们母女之间的矛盾啊。”
皇帝的脸色好了些。
“这么说是摄政王府的家事了?”
贵妃立刻道:“当然是家事,摄政王妃亲自入宫,请臣妾为她调解。”
继王妃攥紧手。
这贵妃果真不靠谱,把锅甩到自己这儿来了。
“陛下容禀,姜保宁和姜时愿皆乃臣妇三儿媳宋迎所出,可保宁丫头她…她闹着要当佑哥儿的女儿。
宋迎整日里以泪洗面,瞧着可怜的不得了,因此臣妇才想着。
贵妃娘娘地位尊崇,又一向古道热肠,想请贵妃娘娘做个说客。”
两三句话之间,姜保宁已然成了贪慕虚荣,只知道攀高枝的人。
宋迎接到继王妃的眼神暗示,也连忙哭道。
“我只是太想女儿了,我十月怀胎,险些费了一条命才生出来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女儿了。”
刚开始只是装模作样地哭,结果越哭越委屈。
娘要儿死,儿不得不死。
她承认自己偏心愿儿。
但也是因为愿儿会说话,会哄她开心。
只是一点点偏心而已,保宁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脾气也忒大了。
看了一眼身旁依偎着自己的姜时愿,心里最后一点的不忍也消失。
跪下哭诉。
“臣妇也要状告,姜保宁不认母亲,依律法,该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