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臣来的不是时候,陛下另有要事要忙。”
“说来也是王叔的家事。”
康平帝将事情一说,略带着些看好戏的姿态。
“朕也是为难呀,不知该如何处置是好。”
“家事?家事怎归陛下管辖?”
康平帝笑容一顿。
摄政王慢悠悠道:“臣刚来,见陛下如临大敌之色,还以为是要紧的国事。”
“是…是朕多管闲事了,王叔家的事儿,还是由王叔自己管教。”
“那臣就把家人带回去了。”
摄政王微微点头,才像刚看到姜保宁似的,十分惊讶。
“保宁丫头,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姜保宁眼珠一转。
看向贵妃,像是害怕似的抖了抖。
“是保宁自己不小心跳到湖里去的,不关贵妃娘娘的事。”
贵妃心里一沉,暗骂这丫头奸猾,半点苦头都不肯吃。
“本宫…本宫也是关心则乱,听了王妃的话才这样的。”
继王妃咬碎了一口银牙,这娘家侄女半点都不可靠。
哭着就跪下了。
“臣妾知错。”
摄政王没说话,像是要回去处理家事,然后又看向皇帝。
康平帝心里一抖,这位王叔最是护短。
“是……贵妃有错,王叔认为该如何惩罚?”
摄政王不说话。
康平帝又看向姜保宁,柔声哄道。
“保宁受了委屈,保宁说,该怎么罚贵妃?”
小孩子胆子小,料想也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姜保宁却像是害怕似的躲到父亲后头。
“陛下家事,保宁不敢置喙。”
康平帝笑容一僵。
最后,贵妃降为妃位,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姜保宁因祸得福,被封为郡主。
封号永乐。
摄政王成功护短,大胜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