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是送下了药的汤,这回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她现在的日子可幸福着。
没必要看不喜欢的人添堵。
门外。
宋迎没想到姜保宁竟不愿意见自己。
她眼泪流了满脸,身形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还请你再帮我去通传一次,我是她母亲,十月怀胎生了她,她不可能不见我的。”
“您还是回去吧。”
管家没给她好脸。
世子府好不容易迎回来一位福星,世子现在是酒也不喝了,赌。场也不去了,还开始用心读书。
这都是郡主的功劳。
这些有眼无珠之辈,哪还有那么大的脸来找郡主?
“也是咱们郡主命大,被人诬陷没死,被人下毒也没死,再来一次,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这一次两次的,也偿还了您十月怀胎之苦了,就当老奴求您,放过郡主吧,郡主现在和你没关系。”
门关的很急。
宋迎踉跄后退,眼中满是绝望。
不,不可能的。
她虽然做了一些伤害保宁的事儿,但她都是被逼的。
再说保宁现在不是没事儿吗?
一定是哪里有误会……
……
“郡主,人已经走了。”
姜保宁坐在躺椅上晒太阳,拿着一本书盖在脸上,悠闲地嗯了声。
“你去查查,姜祁又做什么蠢事儿了。”
宋迎身上有股天真的残忍,二十六七了,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是受了刺激,才不会想起她。
姜保宁倒不是想帮宋迎。
只是敌人内部生乱,她才能更快抓住把柄。
“纳贵妾?”
姜保宁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半年前,因姜祁在外头置办了一房外室,宋迎哭喊着要和离。
她也觉得姜祁并非良人,支持母亲意识觉醒。
但到最后,却被宋迎指责为搅家精。
如今可真是……
“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