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就已经说出口。
“女儿有一计。”
“你?”姜祁目露怀疑,“你能有什么计划?”
本来还后悔自己或许冲动,被父亲一质疑,姜时愿忽然有了表现的欲望。
“祖父偏心,让二伯站出来弹劾太后,便是为了给二伯收拢人心,这一切的前提,当然是二伯成功,可若是失败了呢……”
“若父亲在二伯开口之前,成功弹劾其他人,那风头自然都到了父亲这里,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姜祁皱着的眉头微微展开,却仍然有些顾虑。
“我去弹劾太后,便是彻底得罪了太后和皇帝,我能留在京城,还是皇帝开的口。”
这是既不想得罪皇帝,又想超越姜佑,拿下最大的功劳。
赵先生的小眼睛里满是鄙视。
这么会想,咋不上天呢?
正想开口……
“这也容易,父亲去弹劾叶老大人便可。”
赵先生猛地抬起头,看向姜时愿。
姜时愿把这眼神看成了对自己的赞赏,瞬间更得意了。
拾人牙慧有什么好的。
当然要创新,才能显现出她的聪明才智。
“听闻叶老大人昨日在宫中,质疑太后,实在是以下犯上,以臣犯君,父亲弹劾叶老大人,一来能解太后之忧。
二来可以消解叶家的气焰,三来,叶含章有一个这样的父亲,自然不配做公主的驸马,二伯的势力也不会壮大。”
“一箭三雕,时愿,从前是我小看你了。”
姜时愿露出个矜持的笑,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才智。
“父亲,您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姜保宁可以,她当然也行。
姜保宁啊姜保宁,这一局,是我赢了。
赵先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露疑惑。
这一对猪脑是怎么长的?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摄政王这边的!
你是摄政王的儿子!!
作为摄政王的儿子,却去弹劾与摄政王有利益关系的人。
我要是摄政王,得把你们这群猪给塞回到猪栏里去。
“此计甚妙,时愿不愧是吾之爱女,先生觉得呢?”
看着姜祁笃定的面庞,赵先生忽然觉得心好累啊,抬头望天。
或许该想想下家了。
“小姐聪慧。”
姜时愿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