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二百两,我就放人。”
袁妈妈说这话时略带落寞,似是有故事,眼神都飘忽远了。
杜凝枝却是感叹多少年后的袁妈妈变得市侩,她手底下可是一个姑娘都没有再放离过。
那时期的她,见到了大把金钱,可没了如今的良善之心。
“袁妈妈,既然你这么替祝姐姐考虑,那就替祝姐姐提一下身价,二百两就让一位百夫长将人带走,将来您这楼里的姑娘被哪位将军相中了,岂不是都来要人?”
“这……”
“妈妈,你适当地提高她们的身价,日后祝姐姐在齐家也能过得好一些。”
袁凤仙眼珠子一转,随即笑了,“咱们女子可不是身价越高,在婆家就越受尊重,你这丫头,还真是处处替咱们考虑。”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心中盘算着要多少钱,才放走祝丝雨。
外间龟奴传话,“妈妈,齐大人找您谈事。”
“进来吧。”
齐新荣进了她的房间四下打量了一眼,随后哂笑坐下。
“袁妈妈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齐新荣此时还在心中犹豫,一千两的赎身银子他拿不出,让他卖了京城产业肯定不成,要是借一部分……
他在踌躇间,袁妈妈一脸不舍得地先开了口。
“大人,不是我说你,咱们姑娘虽然出身不好,可是丝雨跟你时可是清白身,如今有了身孕,这姑娘的身子虽说不值钱了,可是不对外说,咱们用些手段,照样还是咱们楼里的头牌姑娘。”
“哼!”
齐新荣冷哼。
“袁妈妈,狮子大开口的价就别谈了。爷不是那不经事的毛头小子,这倚红楼也不是那京中权贵家的私有产业,军中的差事,你做个账,送我一个人情,将来我多给你介绍点贵人过来,里外里你可不亏。”
“大人会给咱们楼带生意?”
他似笑非笑地道:“我和京城送物资的人可都熟悉,他们每次过来多消费几次,你要他们带个新鲜玩意,这一赚一省,经年下来可不是小数。”
袁妈妈心动了。
当下那张徐娘半老的脸笑出三分春情,靠在齐新荣身边。
“有大人这句话,妈妈我也不好按寻常价要了,可丝雨正当花姑娘一样的年纪,就这样放她离开我肯定是不舍的。”
齐新荣不想听她废话。
“二百两,不能再多了,银钱我三天内想法给你送来,人你给我守好,尤其她肚子里的孩子。”
“啥?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