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宸听着贺诚的报告,再次意识到那个视频监控,可能就是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打击报复顾青雁,也只有他出手,才能给她以致命伤害。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楚!我倒是想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傅铭宸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在贺诚走后,他对着空洞的房间,却又发出呜咽的祈求。
“雁雁,你们在哪里?求求你们一定要活下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而此时的柏林,深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是,在夏里特医院产科中心,明亮的产房里却涌动着,新生的希望。
顾青雁躺在产**,头发被汗水浸湿,脸色苍白。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燃烧着明亮坚定的光芒。阵痛一阵紧似一阵,她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尖泛白。
海伦医生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鼓励。
“顾女士,非常好,宝宝要出来了!再用一次力。”
没有丈夫的陪伴,没有亲人的守候,但是却有一群照顾她的医生和护士。顾青雁的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念:
为了念晨,这个孩子她必须生下来。
“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好像就要将之前受的所有痛苦和委屈,都倾注在这一声呐喊上。
下一刻,一声嘹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啼哭,响彻在产房里。
“是一个健康的女婴,恭喜你!顾女士。”
海伦医生微笑着,将一个小小的浑身还粘着胎脂、正挥舞着小拳头、放声大哭的婴儿,轻轻放在顾青雁的臂弯间。
“妹妹!真的是妹妹。”
顾青雁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女儿娇嫩的脸颊,那真实的触感,让她再度哽咽。这就是她的女儿,她的脐带血能够就念晨。
就在顾青雁沉浸在女儿刚出生的复杂情感中,专业医疗团队早已开始了争分夺秒的下一步。
一位负责细胞采集的医生,迅速上前将脐带剪断后,用特制的无菌针头和血袋,采集富含造血干细胞的脐带血。
整个过程,快速、安全,对刚出生的女婴没有任何影响。鲜红的血液,迅速流入特制的血袋,医生仔细贴上标签,标注好相关信息。
“质量很好,体积足够。”
采集医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脐带血被立即放入恒温转运箱。
与此同时,在夏里特医院另一栋楼的最高层抑制仓的无菌病房里,念晨正经历着移植前“预处理”的最后阶段,也就是“零期”状态。
这是新生的免疫系统和造血系统植入前的绝对真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