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儿将热茶放在陈清河面前,同时向陈清河关心道。
此刻赵婉儿还是一身素白衣裳,更显俏丽。
陈清河见此,也不禁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将不好的念头甩了出去。
“没什么,就是在想封赏的事。”
陈清河随意道。
“封赏你不用担心,夏皇虽说昏聩,但对于封赏,他却从不吝啬。”
听到陈清河这话,赵婉儿莞尔一笑,对陈清河宽慰道。
“嫂嫂,你似乎对老皇帝很了解嘛?”
听到赵婉儿这般宽慰,陈清河不由一愣,然后向赵婉儿问道。
一如他们这般边民,别说见皇帝,就算是州牧,都很难见一面。
而赵婉儿这般说法,似乎对老皇帝很了解的样子。
这让他有些意外。
“没……没什么,对了,之前那个燕将军呢?这场出征她没事吧?”
听到陈清河这么问,赵婉儿也不禁心神一慌,连忙岔开话题。
“她能有什么事?她之前被我凶一顿,现在应该已经回京都了。”
陈清河摆了摆手,随意道。
“被你……凶了一顿?”
听到陈清河这话,赵婉儿不由一愣,眼眸瞪大,满是好奇道。
“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赵婉儿的询问,陈清河也不迟疑,当即便将之前的事说了出来。
简而言之,
当时他刚得知兄长死讯,正在气头上,燕飞雪来势汹汹,也在气头上,如此针尖对麦芒,他们俩就吵起来了。
按陈清河的话说,就是燕飞雪被他凶了一顿。
听罢陈清河的讲述,赵婉儿不禁掩嘴一笑,“以我对她的了解,应该是你错怪她了,她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这样做,而且她并不是镇北军的人,这次来应该是历练,之前的事更怨不得她了。”
“嫂嫂,你似乎对她很了解,而且你对老皇帝也很了解,之前听村里的老人说,你是从南边逃难来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他们都很了解?难道说你的身世很不一般?若是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兄长?”
听到赵婉儿这话,陈清河不由一愣,然后翻身坐起,满是好奇的问道。
“我不嫁给你兄长难道还嫁给你呀?”
赵婉儿听闻此言,却不禁白了一眼,略带调侃道。
不过随后她便意识到什么,更不禁脸颊羞红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