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杜如晦这般状态,那些文臣也没有一丝不悦,甚至是习以为常,恭敬的跟着轿子后面,准备跟随杜如晦一起进入宫门。
陈清河见此,不禁眼底精芒微动,“这个杜如晦,恐怕也不像表现那般亲切和蔼。”
毕竟对方能走到这一步,甚至与黄天忠分庭抗礼,只靠亲切和蔼,或者把持文脉,可远远不够!
既能走到这个位置,定然有其手段!
而且在他这般想着,那顶轿子已然来到他身旁。
然后竟停了下来。
一只苍老的手掀开轿帘,杜如晦的面容随之显露出来。
他面容苍老,须发皆白,双目深邃,宛若洞穿灵魂。
一身大紫官袍衬托着庄重,显得不怒自威!
那个镇北军见此,皆是连忙拱手行礼。
其中一个见到陈清河没有动静,还不禁戳了戳陈清河的手臂。
陈清河得到提醒,也立即反应过来。
“不必多礼,你就是陈清河,那个千人校尉?”
杜如晦目光落在陈清河身上,面容温和,宛若族中老祖在询问你是哪家小辈。
“不敢,在下正是陈清河。”
陈清河如实回答道。
“你小子不错啊,扬我国威,是个栋梁之才。”
听到陈清河的回答,杜如晦点了点头,颇带褒奖道。
“大人谬赞,这些不过是在下本职而已。”
陈清河并没有居功自傲,依旧是不卑不亢的回道。
而在这时,杜如晦却话锋一转,“不过堵门之事,你可莫要再做了,你现在只是个校尉,就敢堵一州牧的府门,若成了将军,岂不连老夫都无法出门了?”
他语气平和,却直击人心。
陈清河听闻此言,更是心神一凝。
之前他去“拜访”徐敬国的事,被杜如晦知道了。
要知道,
那可是半月前才发生的事,现在大雪封山,路途艰难,杜如晦竟能清晰知道远在北境的事,可见其势力遍布,手眼通天!
“不敢,当时在下只是想请徐大人吩咐些差事,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才有些冒犯。”
陈清河不敢迟疑,当即解释道。
面对陈清河的解释,杜如晦却并不在意,“不必与我解释,少年英杰,年轻气盛,容易冲动,可以理解,老夫也是过来人,并不怪你,只是想你提醒小心过盛必衰,强弓易折的道理。”
虽说言语平淡,但却依旧给陈清河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力。
陈清河感应至此,更是心神一凝,“多谢大人提醒,在下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