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的事,已经不只是局限在江湖层面,更是在打他们父子的脸!
不仅是他,黄天忠此刻也老脸阴沉,极其难看!
“此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真当可恶!”
黄天忠凝声道。
听到黄天忠这话,黄云天不禁一喜,可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黄天忠却一摆手,提前拦住了他。
“可这是京都,天子脚下!”
“我们那位陛下,也有意拿他做刀,对付我们!”
“可以说,我们杀他容易,可接下来呢?天子之怒,你要如何应对?你难道要让我们黄家成为第二个赵家?!”
黄天忠面色阴沉,沉声说道。
听到黄天忠这话,黄云天也不禁面色一沉,眼底多了一抹忌惮之色。
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出手,可不是因为忌惮陈清河,而是忌惮龙椅上的那位。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任由他在京都胡作非为吧?”
此时,黄云天也稍作冷静下来,向黄天忠询问道。
“我听说毓秀公主昨日张贴皇榜,挑选驸马,想必公主殿下这么做,与陈清河脱不了关系吧。”
“你今日进宫,表明心迹,帮她驯服那匹神骏。”
黄天忠眼底精芒闪烁,然后对黄云天吩咐道。
“那匹天外神马?孩儿之前试过,根本无法驯服。”
听到黄天忠这话,黄云天不由一愣,有些诧异道。
那匹神骏他们之前就都试过,都无法将其驯服。
而且按照宇文鸿的说法,这匹神骏来自天外,唯有天外之人才能将其驯服!
所以这匹神骏也被称作天外神马,一直留在毓秀宫中。
今日李毓秀张贴皇榜,看似挑选驸马,实则就是给陈清河一个下马威。
毕竟,他们大夏皇朝,根本就没人驯服此马!
“什么天外神马?我看宇文那个老家伙就是胡诌的一个说法,用来诓骗陛下的。”
“而且我让你也不是为了驯服此马,毕竟你我之前都试过,我让你去,是让你表露心迹,然后借毓秀之手,将陈清河召进宫中。”
“陈清河定然无法驯服此马,届时毓秀公主新仇旧怨,定会对他出手,到时你便可借毓秀公主之手,将他打发出京都。”
“只要他出了京都,不必我们亲自出手,他也必死无疑!”
黄天忠眼底精芒闪烁,已然盘算好一切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