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还真成都骑校尉了?!
念及至此,马卓更是眼底精芒闪烁不定起来。
要知道,陈清河来京都也就三四天的时间。
而就在这三四天里,陈清河先后升迁虚职千骑校尉,实职都骑校尉,如此进步速度,令人勘奇!
更重要的是,
相对于千骑校尉,都骑校尉可是京官,京官虽小,但却能堪比封疆大吏,藩镇大帅!
可以说,
哪怕此刻的梁武,在京城能调动的兵将,也不比陈清河多多少!
其意义可见一斑!
更重要的是,
这件事,他竟没得到半点消息!
要知道,
之前陈清河上朝,升迁为千骑校尉,还没散会他就已经知道了。
随后经孙长老之手,安排了那场北街围杀!
可现在,他竟一点都不知情!
也就是说,此事不仅发生不久,而且还知情者甚少。
甚至就算有知情者,消息也没来得及传到他手里!
“你果然认识,看来你在军伍中应该不只是混迹那么简单吧!”
见到马卓面色变化,陈清河也是冷笑一声,若有其事道。
听到陈清河这话,马卓也不禁面色微变,“陈大人可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不知陈大人刚走马上任,便到我们这里做什么?我们天罡楼在城南,似乎不在都骑校尉的管辖范围吧?”
如此说着,他已然巧妙的转移话题,对他在军伍之事避而不谈。
见此,陈清河眼底更是闪过一抹精芒,“其中定有猫腻!”
不过现在也并不是纠结这一点的时候。
当下,他便冷言道:“谁说我不能管?我奉陛下之命,肃清奸邪,安定京城,无论城南城北,只要是在京城内,都归我管!”
“肃清奸邪?安定京城?我天罡教一向秉公守法,可从没做什么冒犯天威的事,陈大人来此,是否多此一举了?”
听到陈清河这话,马卓眼底精芒闪烁,凝声问道。
“是吗?你那弟子当街行凶怎么说?”
陈清河当即反问道。
听到陈清河这话,马卓不禁脸皮**了下,人你都杀了,你还给我按个罪名?
当下,他眼底精芒闪烁,立即表明态度,“此子逞凶,我天罡教定不会纵容,即刻将他逐出师门,以儆效尤!”
“呵呵,人都死了,你逐出师门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