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燕伯父对此有何意见?”
陈清河闻言,不由一愣,当即反问道。
你这老汉就一妻,还说我执拗,你不更偏执?
“我?咳咳,对于此事,我倒无什么意见,只要你们俩愿意,我便赞同,唯有一点,不能亏待我这宝贝女儿。”
听到陈清河这么问,燕云不禁轻咳一声,然后郑重道。
“一定!”
陈清河拱手答应下来。
如若他真与燕飞雪缔结连理,自然不会亏待对方!
“至于你那个妻子,赵婉儿,老夫倒对她有几分兴趣,你之前说,她三年前去你们村子的?当时可有其他人?就她一人?”
燕云如此说着,不禁面露沉吟之色。
听到燕云这话,陈清河顿时不由一愣,然后却是心神一凝,“难道燕伯父知道婉儿的身世?!”
念及至此,陈清河更是心神凝重,“没有,就她一人,她应该是难民,逃难来的。”
“小子,你别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你这个妻子,有点像我一个故人之后,所以才这么一问。”
见到陈清河这般表现,燕云自然能看出陈清河的警惕,当即便向陈清河宽慰道。
“故人之后?”
听到燕云这话,陈清河不由一愣,若有其事的问道。
“你来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关于赵国公的事情,你可知道?”
燕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陈清河询问道。
“略有了解。”
陈清河沉吟着点了点头。
“赵国公赵衡,是我兄弟,他们家与我们家一样,都是大夏开国国公之后,延存至今,当初他在东对阵蓬莱城,十万大军所向睥睨,就连大宗师也不得不低头!”
“可在三年前,或者说五年前,因为对北蛮主张强势,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被人陷害,牵连全族。”
“老夫知晓此事,曾暗地助力,救走一些赵家后人,其中便有我这兄弟的一个女儿,而她,便叫赵婉儿。”
“可在三年前,他们却失去了联系,也正是因此,老夫才会对你那个妻子有些兴趣。”
燕云知道陈清河还有警惕,当即也不再隐瞒,已然将自己与赵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到燕云这话,陈清河也不由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竟然……会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