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莫安吓了一跳。
顾枭很少这样生气。
“小顾总这次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顾枭冷笑一声。
他何止过分?上次他做的那些事,他已经够手软了。
现在明摆着是光明正大挑衅来了。
一个苏涣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还有个顾少庭。
顾枭有些烦闷:“瑶瑶打算什么时候回盐城,打听清楚了吗?”
“据我了解,夫人手头上的活快忙完了,估计就在这两天了。”
顾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顾枭有些无奈。
等莫安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笑脸嫣然,带着少许未褪去的青涩。
顾枭伸手摸了摸,无奈地叹了口气:“瑶瑶,我该拿你怎么办?”
陆晚瑶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完,和周海潮与秦恒拜别后,便坐上火车赶回了盐城。
至于苏涣说的那些话,她也就当做是开了个玩笑。
回到南市,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陆晚瑶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新生产线的调试、新产品的推广、与京北厂的深度合作……
她让自己忙得像一个陀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晚的难堪和心碎。
那份起草好的离婚协议,静静躺在她的抽屉深处,像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顾枭还没有回来。
但陆晚瑶也不再主动联系顾枭,而顾枭,似乎也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两人之间那层协议夫妻的薄纱,仿佛变得更加透明和脆弱。
但陆晚瑶却发现,齐言出现在厂里的频率变高了。
有时是送来一些“合作方”赠送的,她恰好需要的进口实验器材配件。
有时是“顺路”带来一些顶尖学术会议的内部资料。
甚至有一次,是以“顾总关心项目进展”为由,请来了一个国宝级的老中医顾问团队,帮她解决新药研发中的一个配方难题。
陆晚瑶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她无法忽视这些送好。
但每一次,在她心头刚刚泛起一丝微澜时,晚宴上顾枭和高晴并肩而立的画面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那一点点不该有的悸动。
“顾枭,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送来的这些合作,陆晚瑶呢喃着,硬起心肠,公事公办地让财务按市场价折算那些送来的物资,并将款项打入顾枭公司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