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顾枭便把一只剥好得虾放进了她的碗里。
“你不是喜欢吃虾吗?既然不太饿,那就少吃些米饭,多吃菜。”
陆晚瑶不语,只是全然无视碗里那只虾,夹了一筷子青菜。
顾枭眸光沉了沉。
“为什么要往我公司账户里打钱?”
陆晚瑶顿了顿,道:“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
“我们是夫妻,没必要算得那么清。”
“有必要。”
陆晚瑶倔强道:“我吃饱了,先上去休息了。”
两人话没说两句,陆晚瑶便先跑了。
顾枭看着她碗里一点没动的虾,忽然气笑了。
他做的这些,她难道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非要算得这么清楚?
看到汇款单那一刻,他真想把人抓起来好好质问。
还有那个苏涣……
他派人留意了,可反馈却说苏涣今天在陆晚瑶的办公室待了很久。
他们到底在谈什么?需要谈那么久?
顾枭捏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泛白。
一种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难不成,她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顾枭没吃两口,也气饱了。
看着一大桌子菜都没怎么动,张妈叹了口气。
“小两口这是怎么了……”
苏涣借着合作项目的由头,来药厂的次数也增多了。
每次来,都会给陆晚瑶带一些小礼物,倒也不是贵重的东西,有时是一本绝版的药学古籍影印本,有时又是一盒老师傅做的糕点,贴心又不会给人压力。
他不再像晚宴那晚那样直接表露好感,而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距离,像一个真诚的朋友和可靠的合作伙伴。
两人在合作上倒是契合。
苏涣会认真听取陆晚瑶对行业发展的看法,也会在她遇到技术难题时,动用自己的人脉帮她寻找解决方案。
而陆晚瑶适时给出的想法,又能让苏涣眼前一亮。
陆晚瑶已经尽量避免和顾枭撞见了。
可躲是躲不过的。
她正和苏涣有说有笑走出药厂,却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车。
车窗缓缓摇下,顾枭面无表情:“上车。”
陆晚瑶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