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爷爷您高兴就好,我父亲近来身体不适,所以让我来参加寿宴,这礼物我瞧着十分适合蒋爷爷您,在我印象中,蒋爷爷您同观音菩萨一样心地善良,功德无量,我先前还担心您不喜欢呢!”
蒋政高兴大笑:“你这丫头真会说话,我很喜欢,回去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林沁月腼腆一笑,高高兴兴退下了。
还得意地瞥了一眼陆晚瑶的方向。
这时,台上念到了陆晚瑶的名字。
那名被收买的侍者立刻捧着那个被调换的锦盒走了上来。
高晴和林沁月交换了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眼神。
陆晚瑶从容起身,走到厅中。
她上前接过那个锦盒,对蒋蒋老爷子微微躬身:“蒋老先生,晚瑶代表手底下几个厂子的全体员工,祝您华诞快乐,身体康健。”
就在拿到锦盒的一瞬间,陆晚瑶将里头的东西迅速换走,把先前准备的端砚放了回去,特地配了几小支灵泉水。
在高晴和林沁月期待的目光中,陆晚瑶缓缓打开了锦盒。
高晴和林沁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
她手里的锦盒怎么会有东西?
侍者也懵了,傻傻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又看看陆晚瑶手里的。
只见里头正摆放着一个紫檀木长盒,那木色暗沉,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年代久远,养护得极好。
她的声音清越温和,如溪水击石,瞬间抚平了场中些许浮躁之气,“晚瑶底蕴尚浅,备不起重礼,只是听闻老先生您平日喜爱笔墨书画,故而寻来一方旧砚,虽非名匠之作,却胜在石质温润,发墨如油,望老先生喜欢。”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心意,又将说得极其漂亮得体。
闻言,蒋政多看了陆晚瑶两眼,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哦?小陆有心了,竟还懂砚台?快打开看看。”
陆晚瑶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拨开紫檀木盒的铜扣,缓缓打开盒盖。
没有耀眼的珠光宝气,盒内深色的丝绒衬垫上,静静卧着一方端砚。
只见那砚石色如猪肝,深沉厚重,其间天然生有清晰生动的鱼脑冻纹理,洁白如云团,边缘处还点缀着几颗珍贵的鸲鹆眼,石眼碧绿晕圈,层次分明,如同活物般炯炯有神。
砚堂开阔平整,打磨得光滑如镜,砚池深挖,线条流畅婉转。
整方砚台造型古朴大气,包浆厚润,一看便是历经岁月摩挲的文房佳器,
“好一方老坑端砚!”
席间不乏有见识的宾客,低声惊叹,“这石品,这雕工,绝非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