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他几步猛冲上楼,一把推开次卧的门。
房间里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梳妆台上,她常用的护肤品和首饰盒不见了。
衣帽间里,空了一大片,她常穿的几件衣服和鞋子都消失了。
顾枭不死心,又冲到书房里,结果依旧一样。
书房里有关她的东西都搬了个空。
她真的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只带走了属于她的痕迹,仿佛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顾枭僵立在书房中央,看着那空**的桌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袭来,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失落。
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连一声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他以为的冷战和赌气,在她那里,原来早已变成了彻底的割舍和离开。
书桌上那束刚换上的栀子花此刻显得无比荒唐和讽刺。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却觉得呼吸更加困难。
偌大的宅子,第一次让他感到如此空旷和冰冷。
“陆晚瑶……”
“你可真狠心。”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一丝无力。
这一次,她似乎是真的,不要他了。
陆家宅子,卢姨正握着陆晚瑶的手,似乎替她不满。
说实话,看见陆晚瑶搬着一堆东西回来,还真是给她吓了一跳。
仔细一问,才知道是和姑爷闹矛盾了。
“小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就这么回来了呀!这不是着了那个坏女人的道?她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巴不得你赶紧搬出顾宅,她好进去住呢!”
卢姨虽然不知道事情缘由,但盐城的新闻和报纸她可没少看。
她早就看那个高晴不顺眼了,和当初的高红敏一样不要脸!
陆晚瑶揉了揉眉心,道:“我不想和他们纠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