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眉头微微皱紧。
陆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干净了。
她到底还藏着什么事情?
顾枭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让卢姨安心下来,便离开了火车站。
坐在车上,陆晚瑶忍不住拿出母亲的信件,仔细琢磨。
松江县,盐城博物馆……
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地方,却同样出现在了信上。
母亲怕是把什么东西留下分了两批,放在不同的地方。
信上透露的信息就只有这么点,却丝毫没有提及秦家和那个姓白的……
陆晚瑶秀眉紧拧,不由得伸手握住了脖间翡翠吊坠。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下来。
本以为自己已经触及真相,可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谜团……
陆晚瑶再次将东西收好,倚着窗台,半路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火车已经到站。
京市的空气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冽与一种无形的厚重感。
她刚出站,前边不远处便立马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
“晚瑶!”
陆晚瑶抬头看去,是苏涣。
一段时间没见,他似乎消瘦了些。
苏涣一边笑着招手,一边朝她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手想要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陆晚瑶手微微往后一躲。
“我自己来就好。”
苏涣倒是没强求,只是温润一笑。
“走吧,我送你去酒店,顺便让咱们眼光独到的陆总瞧瞧,我们苏氏的酒店,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
陆晚瑶抿唇一笑:“你可就别打趣我了。”
两人边说笑,边往外走去。
苏涣十分体贴地给她开了车门,随即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苏总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出于礼貌,陆晚瑶多问了一嘴。
“已经好多了,不过我父亲现在打算当个甩手掌柜了,苏氏很多事情,都丢给我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