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直到听见身后大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那挺得笔直的脊背才微微松懈下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落寞染上了她的眉梢。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纱布变得鲜红,有些烦闷。
这伤口,她每日用灵泉水混着药涂抹,才得以好得快些,本来有结痂的迹象了。
只是今天动作大了些,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又崩裂开了。
她叹了一口气,快步往屋里走去……
门外,顾枭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点在这一片白茫茫中显得格外亮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离不开烟了。
烟雾缭绕中,他脸上的冷硬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担忧取代。
他在门外站了良久,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这才有所动作。
就在他要离开时,大门却忽然开了一条缝。
顾枭心头微动,可出来却不是他想的人儿。
顾欢欢瞧见顾枭还在,蹑手蹑脚地从门缝里溜了出来。
“小叔叔,这天这么冷,你怎么就这么干站着?”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发现。
“是晚瑶让你来的?”
顾枭急切问道。
顾欢欢摇摇头,他期望落空。
“小叔叔,你和婶婶说什么了?婶婶回去后就进了屋,一步都不出来了。”
“小叔,你嘴甜些,才能哄人开心,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再这样下去,小婶婶真的就要跟别人跑了!”
顾枭掐灭了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
“我和你婶婶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婶婶手上的伤还没好,刚刚扯到了,你多帮我照顾些。”
顾枭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塞进了顾欢欢手里,“零花钱。”
说罢,抬腿就往车那儿去了。
顾欢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过还是把钱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用来给陆晚瑶买些东西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