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瑶试图抽回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握紧。
“做戏要做全套,顾太太。”
他侧头看她,一如既往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
陆晚瑶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在无数闪光灯和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中,步入了宴会厅。
果然,他们的共同出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尤其是顾枭全程紧紧握着陆晚瑶的手,偶尔低头与她耳语几句,姿态亲密自然,完全坐实了晚报上的破镜重圆”闻。
“顾总,顾太太,真是郎才女貌,感情真好!”
不断有人上前寒暄恭维。
顾枭应对得体,言谈间不忘照顾身边的陆晚瑶,递饮料,帮她拿手包,动作娴熟自然,仿佛他们一直是这样恩爱。
陆晚瑶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她本身气质出众,谈吐不凡,与顾枭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与登对。
她配合着顾枭,露出得体的微笑,偶尔回应几句,将一个被丈夫宠爱着的幸福妻子角色扮演得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顾枭握着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他靠得太近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无孔不入,他低头耳语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都让她心跳失序,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顾枭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满足感和掌控感愈发强烈。
“累了吗?”他察觉到她笑容下的细微疲惫,低声问道,“要不要去休息区坐一会儿?”
陆晚瑶确实觉得脸都快笑僵了,点了点头。
顾枭便揽着她的腰,礼貌地摆脱了围拢的人群,将她带到了相对安静的休息区沙发坐下。
他的手自然地停留在她的腰间,没有放开的意思。
“可以松手了。”
陆晚瑶压低声音提醒他,这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眼睛盯着了。
顾枭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凑近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瑶瑶,万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样亲密的,你忘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陆晚瑶的心猛地一跳,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带着某种吸力,要将她卷入其中。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声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这只是合作,是演戏,你别总是拿以前说事。”
顾枭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样子,低低地笑了声,没有再逼问,但揽着她腰的手却也没有松开。
“好,演戏。”
他从善如流,却故意将唇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说道,“那顾太太,我们这出戏可得演得像一点才行。”
陆晚瑶浑身一僵,感觉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
她猛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顾枭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耳根却不自觉地红了。
看来,他那些爱情电影倒是没白看。
起码还真有些用,虽然这种吊儿郎当主动勾人的模样,确实和他平日的作风习惯大相庭径。
也确实让一贯冷淡待人的他很是不惯,但只要瑶瑶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