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但他们什么都看不清。
负责检测的助教拿着仪器走上台,对着那团虚影扫了半天。
他低头看着仪器屏幕,上面的指针只在零点位置轻微摆动。
“老师……”助教面露难色,“能量信号极度微弱,几乎无法识别。形态不定,无法归类。”
陈国栋走上高台,亲自查看。
他盯着那团透明的虚影,看了很久。
“无法确定类型。”他最终下了结论,拿起笔,在记录板上写字。
“潜力评级呢?”助教问。
“极弱。”
陈国栋放下记录板,宣布道:“仪式结束,解散。”
人群中爆发出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
“未确定型?我都没听说过。”
“说白了就是废柴吧,连个形状都没有。”
“潜力极弱,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林靠北没有听那些议论。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那团东西。
它很弱小,透明,甚至可以说是虚无。
但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当那个求救信号在他脑中肆虐的时候,是这个小小的虚影,替他分担了一部分冲击。
它没有温度,没有实体,但它和那个信号之间,存在一种奇特的联系。
它的每一次轻微搏动,都和信号的节奏隐隐重合。
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契约兽”。
这是别的东西。
“靠北,你别难过。”白启第一个冲了上来,脸上全是关切,“评级说明不了什么,真的。以后还有机会的。”
“是啊是啊,”王浩也跑过来,“我听说历史上有些大人物,刚开始觉醒的时候也很普通的!”
林靠北收回手。
那团透明的虚影立刻消散在空气里。
他没有理会白启和王浩。
他转身,走下高台,径直向觉醒场外走去。
他需要回家。
他需要立刻确认那个电台。
那个信号不是在呼唤他,也不是陷阱。
它就是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