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好学。
“很好。”冷衔月给予肯定,“你之前学习过?”
他点头又摇头:“之前在高档餐厅当过服务员。”
见她眼底没有轻视,心才落回实处。
她表示了然,没有多问。
“和圈里人打交道,闲暇之余少不了谈一些平日里的兴趣爱好,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我来安排一些课程。”
“一切都听你安排。”他顿了顿补充,“我上课的时候,冷管家还会在一旁看着吗?”
她摇头:“会有更专业的老师盯着。”
他眼底的光暗了下来,兴致缺缺哦了一声,很快又扬起笑:“那我学成以后让你检查成果,当然了,必须是在不打扰冷管家约会的前提下。”
冷衔月当没听出话里的试探。
“男朋友都没有哪有什么约会,工作时间内,你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她没有男朋友。
巨大的欢喜砸下来,他唇角努力往下压着,从兜里摸出一个丝绒礼盒。
“这段时间你帮了很多,这是答谢您的礼物。”不等她回答,他又说,“这也是我送给朋友的一份礼物,希望你不嫌弃。”
礼物盒里静静躺着一对耳钉,细碎的钻石下面坠着饱满圆润的珍珠,简约中透着典雅,看起来品相很不错。
她抬手接过礼物盒,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勾起一抹痒意。
手垂在身侧,青年不自觉地收紧手指,似是想握住什么,面上依然是努力扮演着单纯的模样。
冷衔月手指触碰着泛着温润光泽的珍珠:“谢谢,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
冷衔月下楼梯时在考虑该准备什么回礼,余光瞥见一抹白色身影飞速躲在客厅沙发后面。
她脚步没有停留,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等她进了房间以后,沙发后的人探出来一个脑袋。
正是夏晗。
她定定看着冷衔月的房门,又看了看楼上,贝齿在唇上留下一道痕迹。
梦里,沈岁宴来了谭家后过得并不好,佣人都能骑到沈岁宴头上作威作福。
但现在她们并没有羞辱奚落沈岁宴,反而是绞尽脑汁在一个管家跟前找存在感。
发工资的又不是管家?
她实在不明白一个管家有什么值得讨好的。
当然,更值得关注的还是沈岁宴。
沈岁宴心肠天生就是黑的,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安安分分当个透明人。
平静的表面下一定隐藏着诡谲云涌。
接近冷衔月的目的一定和当初接近她一样,都是为了套取谭家人的喜好。
夏晗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想通了,上天让她拥有了上帝视角,或许是想让她做些什么。
可能是想让她阻止梦里发生的一切。
那她要不要提醒这个冷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