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担心。
电话又拨了出去。
电话将要挂断的时候,对方接通了。
听到对方在洗澡,他便让她先忙,然后老老实实蹲守在门口。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收到对方的消息,问他刚刚打电话做什么。
沈岁宴拨去电话,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房门,同电话里说:“方便开下门吗?”
“等我两分钟。”
他握紧了手机,眼巴巴盯着房门。
房门打开,穿着杏色绸缎睡衣睡裤的人站在门内,半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丸子头,灯光下的素颜依然是像镀着一层柔光,皮肤细腻到看不出任何瑕疵。
这是沈岁宴从没有见过的另一面,整个人看起来软糯到了极致。
他不敢多看,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拖鞋上,又觉得这双拖鞋都格外的可爱。
想要进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冷衔月错开了身:“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心里想着自己不该进去,脚诚实地迈开步子。
身后的房门关上。
他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手脚不都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怎么不说话?”冷衔月倒了两杯温水,其中一杯递给他。
他一手接过水,亮出另一只手里握着的药膏,“我看你的脚磨红了,要不上点药吧。”
冷衔月低头,脚后确实是红了一片。
“好啊。”
她话音一落,沈岁宴就将水杯放在了桌上,然后上手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刚抬手,想让对方把药膏给自己,就见沈岁宴半跪在她跟前,炙热的手掌握住了纤细的脚踝。
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从脚踝处蔓延,她不自然地动了动。
“我自己来吧。”
抓着脚踝的手掌没有任何松动,他抬眼,泛红的眸子里含着祈求:“之前都是你给我上过药,这次就让我来吧。”
她抿了抿唇,放松下身子。
手指沾上药膏,轻柔地涂在泛红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开。
冷衔月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帮他上药的画面。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一心想着拉近与目标人的关系,反过来以后才意识到,真的过于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