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晗磨牙,“行,十点半。”
她话音一落,车子扬长而去。
夏晗盯着远去的车子咬牙切齿。
他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是吧!
要不是为了她的后半生,为了谭景琛给的那些好处,她才不会给沈岁宴一个眼神。
有病。
一个自私自利的伥鬼。
谁沾上他都得倒霉!
她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一串零心气才顺。
现在是七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
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沈岁宴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衣裳换了一套又一套。
西装太正式。
运动套装太随意。
白色衬衫太普通了。
又拿了一件质感十足的丝绸灰色衬衫,领带没有系,上面的扣子解开两颗,松松垮垮的,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有似无鼓囊囊的胸膛。
头发重新打理了一番。
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搭在它该在的位置。
他环顾四周,想着寻一个合适的角度,灯光一定要好。
先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看镜头,看看桌面调置着台灯。
他还精心为来福搭配了一个同款领结。
等他一切收拾完,还剩下十分钟。
沈岁宴平复着呼吸,坐在椅子上,一手翻阅着文件,一手握着钢笔装模作样地等着。
一分一秒都显得煎熬。
手机不知道拿起放下多少回。
二十一时零二分。
他迟疑地点开她的头像。
正想拨通,手机响起熟悉的专属提示音。
——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
沈岁宴立马回复:方便。
铃声响起。
他下意识接通。
接通以后才反应过来是视频通话。
沈岁宴身子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