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陈鸣飞不可能在这里,她还是觉得不安,想要凑近他低声说话。
她身子前倾。
沈岁宴蹙眉微微后仰。
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脸色一僵。
他是不是有病?
不是他知道她在谭景琛身边工作,想勾引自己的吗?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磨了磨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陈鸣飞出轨,在外面包养不少小姑娘,还有私生子。”
谭景琛提供给了她更详细的信息。
他的原配只生了一个女儿,虽然说招了赘婿。
但他不觉得女儿和女婿是一家人,一心就想有个儿子传宗接代。
“这种事在圈子里是新鲜事?”沈岁宴淡声问。
“如果我说他偷税漏税,以各种手段洗钱呢?”
“你手中有证据?”沈岁宴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谭景琛会把这么重要的事说给她听?
“我只是过来给你提个醒,证据得靠你自己去找。不过,你稍微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小三小四一大堆,最近常带在身边的是个画家,陈鸣飞还特地为她办了个画廊,把画的价格哄抬上去后,背地里做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你之前在谭家当保姆,现在虽然说在谭景琛身边当秘书,但只是端茶倒水,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她才不会和他说自己梦里什么都知道,她想都没想就编了个谎言,“我偷听来的不行吗?谭景琛让人查陈鸣飞,我送咖啡刚好听到了。”
他讥讽勾唇:“和潮鸣科技的合作很重要,这么机密的事情,他会让一个端茶倒水的小职员听到。”
夏晗拍桌子,愤然起身:“小职员怎么了?小职员也是为公司的发展做着贡献呢,谭氏这么多小职工,怎么?沈总刚发达,就看不起我们底层的人了啊!”
沈岁宴太阳穴直跳。
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自己说的重点是这些?
还有她眼里的怨念是怎么回事?一副自己对不住她,背叛了她的样子。
他心里涌起一阵不适。
这个话题是继续不下去了。
沈岁宴起身刚想走,她张开手臂把人拦下。
“沈岁宴,你敢走试试!”她不自觉就带上了委屈,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梦里也是这样。
她为了做了这么多,他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歇斯底里的呼喊,换来的就是一个嫌恶的眼神。
沈岁宴把人拨到一边,大步离开。
“沈岁宴!”
看着男人决绝离开的背影,她红了眼眶。
夏晗狠狠抹了一把眼角,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到餐厅门口,想到谭景琛交代的事,她速度更快,心下一横,就朝着沈岁宴就撞了过去。